“行了,我知道了。”領頭的淡淡說了一句。
這個領頭之人先是一一掃視過幾人,看到最前方的司徒棠,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看過榆木張揚和王止,心裡暗暗盤算,這個漂亮女修士和自己一般,都是界牌中期,剩下兩個坦途後期,一個坦途中期,自己的五個師弟想來也是對付得了的,心裡瞬間波瀾不驚,如同勝券在握一般。
司徒棠眉頭一皺,聽了對面的對話後,心裡明白這是碰上尋仇的了,輕聲吩咐張揚保護好王止,她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弟,入山一月功夫,此前根本就沒什麼爭鬥經驗的,至於榆木,她倒是聽張揚說過,鬥法是一把好手的,況且還有小狐狸在他身邊,因此一點也不擔心的。
司徒棠心裡想著,只要自己能夠快速擊敗對面的界牌修士,再去擊敗幾個坦途修士,就是輕而易舉了,因此只要自己三個師弟,能夠堅持到她回援,就可以了。
對面的修士確認了幾人後,手一揮,根本沒有任何廢話,身後幾人紛紛上前,將榆木三人包圍起來,至於司徒棠這個界牌修士,自然是留給他們師兄對付的。
榆木大呼一聲倒黴,開啟身法靈術,兩層護盾保護著自己,塗山墨顏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好像只是一隻普通狐狸一般,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衝來的修士。
唐龍顯然也是個資質不差的,同樣晉級了坦途後期,對上了張揚,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不過唐龍曉得張揚厲害,心知肚明自己一個人是鬥不過的,於是又喊上一人,一起和張揚鬥了起來。
榆木對上的,則是兩個坦途中期修士,有小狐狸幫忙,目前還算是比較輕鬆的,畢竟自己法訣頂級,靈術消耗的靈力,也是相對較少的,甚至還有餘力看了一眼王止,因為王止是坦途後期境界,他的對手也是一名坦途後期修士,兩人目前還未開始交手。
司徒棠則是取出了一柄長劍,調動界牌之力,注入長劍內,泛起一層金光,每次揮動如同一柄金劍一般,燦燦閃光,好像也修行了什麼劍法一般,劍光舞動起來,竟是十分具有美感,對面修士同樣取出靈器,開始拼鬥起來,見招拆招,打的是有來有往。
司徒棠見奈何不了對方,停止攻擊,召喚出道道冰劍,破空刺向對面修士,被對面取出一棵松樹,伸手一拍,上面根根松針凌空飛起,齊刷刷打在冰劍上,不但破開了冰劍陣,甚至還有不少向著司徒棠飛去,這松樹明顯也是一件不得了的靈器,品級恐怕比榆木的青木鈴還要高。
司徒棠有些意外,決定速戰速決,也不取出父親送自己的三品靈器對敵,直接溝通界牌,瀧月的光芒照下,四枚路牌齊齊拔地而起,離開體外,懸在空中,如同結成了陣勢一般,緩緩轉動,將司徒棠整個人包圍起來,輕易就擋下了飛來的松針。
對面修士輕輕笑了句:“這就要決出勝負了?”
司徒棠並不回答,美目盯緊面前修士,相信以自己的四枚路牌,對上對方,恐怕勝算極大的。
那修士也收起松樹,竟然同樣召出四枚路牌,和司徒棠針鋒相對起來,司徒棠美目中閃過一絲驚疑,自己界牌中期就種下四枚路牌,已經算是界牌修士中的天才了,不想對面竟然也是絲毫不弱,看來應該是門派裡的核心弟子了,恐怕自己想要速戰速決的結果,難了。
雙方共計八枚路牌,互相不停的撞擊著,每一次碰撞之間,路牌上的靈力都少上幾分,兩人面色也都有些發白,顯然路牌離體作戰,這碰撞使得他們並不好受的。
一陣碰撞過後,感覺再碰撞下去,路牌就要靈性受損了,對面修士提前收回路牌,司徒棠同樣召回自己路牌,又冷冷對視起來。
雙方都感覺到對方的棘手程度,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只得重新取出靈器,各種靈術層出不絕的使用著,又戰在了一起。
大約是打鬥的有幾分鬱悶,那修士不耐煩催了一聲:“怎麼還沒解決?你們平時在宗門裡那些師妹面前,不一個個都英雄的不得了?速度快點,打完過來幫我,這女修恐怕也是這縹緲宗的天才,我暫時解決不了的。”
說完甚至還有心情對著司徒棠和煦一笑:“這位靈友,在下是靈鹿山王雲春大玄靈之子,不知靈友父輩何人啊?我們這番打下去,恐怕打不出個什麼結果,不如停手休息一下,看看那些師弟們表現如何怎樣?”
司徒棠哼了一聲,就當是回答了。
那修士一點也不在意司徒棠的冷漠,又繼續笑著說道:“不知靈友可曾有道侶?在下資質自問是不差的,模樣也算當的起玉樹臨風這四字,不知靈友覺得如何?”
言語之間,已經帶了幾分調笑意味,眼神卻更加冷冽,下手也是絲毫不輕的。
司徒棠揮手就是一道靈術打過去,冷冷說了一句:“我覺得不怎樣,道友準備好了麼?”
那王姓修士輕笑:“準備什麼,道友不會真覺得能擊敗我吧?”
完全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身為修魄修士的子嗣,資質極好,資源也向來是不少的,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要是真被這女子給打敗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