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緊盯著陸芸,一字一字說道:“總有些人,是能讓人發自心底敬佩的。”
陸芸臉色難看,靜靜聽著榆木說完,又重複一遍:“那書生叫什麼名字?”
榆木取出一枚靈果荔枝,緩緩剝開表皮,似是而非的說了句:“師姐看這靈果,外表並不顯眼,即便歷經滄桑,內裡依然潔白如玉,好像卸下受傷的軀殼,內心依舊純淨,仍是能夠讓人心生歡喜,師姐,你看這果肉漂不漂亮?”
陸芸面色轉冷:“師弟回答師姐問題就是了,這些七歪八繞的東西,師姐不想看,也不想聽。”
榆木一口吃掉靈果,拍手大笑:“師姐好心境!厲害的厲害的!”
塗山墨顏邊吃瓜邊看著榆木表演,眼看著那漂亮小姐姐已經生氣了,不禁抱怨榆木幾句:“你怎麼搞得?人家這麼漂亮願意和你說說笑笑的,你扯些什麼東西?不怕以後沒媳婦?”
榆木一把抓過塗山墨顏,把手在塗山墨顏身上擦了個乾淨,惱的塗山墨顏渾身散發紅光,把身上的髒汙蒸發乾淨,轉身就要找榆木拼命。
榆木忙心聲喊道:“一百靈元幣!”
塗山墨顏停頓了下,仍是作勢欲撲。
“兩百靈元幣!不能再多了,我有多少身家你最清楚不過了。”榆木急忙加價。
塗山墨顏這才哼了聲,收起紅光,重新取出一枚靈瓜,吃了起來:“賊人,我看你也就是打光棍的命了,真慘啊嘖嘖嘖。”
榆木並不理會塗山墨顏,準備專心應對陸芸。
陸芸臉色冷清:“不知道師弟今日找我想說些什麼,若是隻是這樣浪費時間的話,恕師姐不奉陪了。”
說著就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樣子。
榆木這才慢悠悠說了句:“王止。”
如同中了定身靈術一般,陸芸站起來的身體,如同被禁錮在原地,一動不動。
陸芸臉上這次是真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了,蒼白的臉龐配上些許哀傷,竟是一副楚楚可憐的畫面,換了旁人,恐怕就要心疼起這樣一個美麗女子,是什麼讓她如此傷心了吧!
陸芸內心慌亂,在榆木說什麼未婚妻,被會飛的靈脩帶走修行,她就基本確定榆木說的就是王止了,不過內心還是抱著一絲絲希望,萬一,萬一呢!萬一不是他呢?
所以當榆木嘴裡吐出“王止”二字,威力絲毫不下於當初白瑤說給榆木的一般,字字靈術,直擊心房。
陸芸茫然坐下,內心大亂之下,已經是無法思考任何事情的樣子了。
榆木繼續開口:“我覺得那王止是我朋友,因此我答應過他,若是我有機會拜入縹緲宗,記得向一個名叫陸芸的女修,帶句話。”
榆木說著說著,突然搶走塗山墨顏爪上吃了一半的靈瓜,也不嫌棄,直接拿著吃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如今我找到這叫做陸芸的女修了,正是陸師姐你,不知師姐想不想聽這句話呢?”
原本慌亂的陸芸,聽到榆木這句話,死死盯住了榆木,雙眼更是寒光大放,如同被激怒的靈獸一般。
同時心聲安撫小狐狸別鬧,他在忙正經事,塗山墨顏這次倒是懶得和他爭,或許是看在兩百靈元幣的份上,就沒和榆木計較,跳到榆木肩上,舒舒服服盤了起來,雙眼微閉,盯著面前的陸芸,它可是感覺到了,剛剛這漂亮女修切切實實對榆木有著一些殺意的。
這就完全不將它塗山墨顏放在眼裡了,距離這麼近,還沒開護體靈盾,信不信本小姐一爪子拍爛你這漂亮臉蛋?
榆木彷彿未曾感覺到絲毫殺意的樣子,不緊不慢的吃著瓜,彷彿和那陸芸說著句句誅心話語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一臉悠閒神色。
暗地裡,榆木早已心神緊繃,瀧月始終處於飽滿狀態,若是對面這陸芸有一點不對,榆木就先下手為強,保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