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見對面這五人,其中四人都是坦途初期修士,唯有一個是坦途中期,身上所穿衣服也不是鹿海國靈脩宗門的弟子服飾,因此起了戒心,長槍握在手上,含笑發問:“五位朋友是哪個宗門的?將我三人堵著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
對面五人中,那穿著青袍的青年男子,正是那唯一的坦途中期修士,長身而出,先是拱了拱手,然後輕笑道:“我等乃是黃黎國靈鹿山門下弟子,來這百獸領,也是為了尋找合適的靈獸,我宗弟子親鹿靈獸,見到這七彩鹿,以為是無主靈獸,所以前來檢視一番,不想這七彩鹿竟是這位仙子之靈獸,倒是冒昧了。”
榆木不曉得什麼黃黎國靈鹿山,也看不出來這青年說的親近鹿靈獸是真的假的,不過這些人的不懷好意是看出來了,於是開口出聲:“確實挺冒昧的,小白是我師妹靈獸,各位還請另尋其他靈獸去吧。”
張揚聽到榆木這般不留情話語,也是驚詫的看了榆木一眼,心想榆師弟平時和和氣氣挺好說話的,不曾想原來榆師弟脾氣上來,也是這般嗆人的。
至於那青衣修士說的,張揚也是半點沒信,冒昧你娘啊冒昧,知道冒昧還不滾?真以為心裡那點打算我不知道?
靈獸契約,向來都是對靈獸約束要遠遠超過靈脩的,原初修士才能強行解除契約,前提還是靈獸和靈脩的境界在原初之下才行,這些人不過坦途境界,想來也是眼紅小白資質,想來看一看有無好處可佔罷了。
特別是那青衣修士嘴上說的蠻客氣,剩下那四個可是做好戰鬥準備了,就差把靈器給亮出來了,真當你張揚大爺眼瞎?
那青衣修士完全沒想到榆木這麼直接,把雙方中間那層窗戶紙直接捅破,面上明顯是掛不住了,虛偽笑了一下:“兄臺何出此言?這是看不起我靈鹿山了?我唐龍雖然不過坦途修為,為了宗門名聲,說不得要領教一下兄臺的靈術了。”
說到後面,收起臉上掛著的虛偽笑容,表情也變得陰沉起來。
榆木搖了搖頭:“早這樣不就直接多了,還用你去裝讀書人?你又不是界牌修士,立什麼牌坊呢?兄臺兄臺聽得我差點吐出來!晚飯想來也是吃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旁邊的張揚捧腹大笑,邊笑邊朝著榆木伸出大拇指,“榆師弟,師兄一直沒理解界牌是怎麼固定牌點的,你這句話說出來,師兄一下子就融會貫通了!讀書人果然是讀書人哈哈哈。”
柳若玥也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愣頭青修士,顯然也是感覺出這什麼靈鹿山的人,沒什麼好心思,此時聽到榆木這番話語,也是哭笑不得。
那唐龍聽了榆木話語,也是怒火中燒,不打算再繼續掩飾什麼了,看著自己那四個已經面露怒意的師弟,輕輕點頭,瞬間四人將榆木三人給包圍起來。
榆木看得清楚,這五個人並沒有攜帶靈獸,對上自己這三人兩靈獸,還真不見得能討得了好,取出高階白紙長劍,心聲通知塗山墨顏,讓它呆在自己身邊,一旁的張揚和柳若玥也紛紛施展靈術,和這些人混戰起來。
張揚對上了那同為坦途中期的唐龍,張揚自己就是中期圓滿,輕鬆依靠手中長槍壓制著唐龍,逼得唐龍又喊了一名修士幫忙,才扳回局面。
柳若玥和另外一個坦途初期打的有來有回,甚至還指揮七彩鹿小白去幫助張揚,榆木則因為先前的一番唇槍舌劍,導致兩名坦途初期盯著他不放,好在有塗山墨顏相幫,分擔了一些火力,才能夠輕鬆幾分。
榆木的其中一個對手,比較奇特,就是那種啟靈時候並未選擇自己身體,反而選擇了一面巨大的木板,看起來就像是山下人家的門板一般,榆木剛才忙著應付另一名修士的偷襲,不提防被這門板拍在了身上,護體靈盾一陣搖動,差點破碎開來。
榆木自己也不好受,雖然有護盾保護,但是也被拍的心頭鬱悶,一口血想吐出來,被榆木強行嚥下,體內靈力也有幾分運轉不暢起來。
榆木心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張師兄雖然有些優勢,但是也被纏住無法脫身相助自己,還是得自己開啟局面便是。
打定主意,心念通知塗山墨顏,讓它用困住七彩鹿小白的那道靈術,困住那拿著門板,揮舞的虎虎生風的修士,自己則加大靈力注入體內瀧月,準備等那修士被困住的一刻,一擊必殺。
那用門板靈器的修士,見拍中了榆木,差點將榆木護體靈盾打破,心中也不禁有幾分得意,心想自己當初啟靈選擇這青桐木,真是最正確不過了,自己這坦途第一戰,不就差點拍同境界修士的護體靈盾?若是使用靈器長劍長刀之類的,怕不是得戳上好一會才行的,於是加大靈力輸出,瞅見榆木抵擋自己同門的空擋,又是狠狠一拍過去。
就是現在!塗山墨顏聽到榆木心念,不再騷擾那另外一名修士,身體翻轉撲向那拿著門板的修士,那修士一驚,忙開啟護體靈盾,被塗山墨顏一爪子下去,抓的靈盾也是搖搖晃晃起來,這修士驚駭不已,這狐狸這爪子怎麼可能有如此威力?!
剛打算使用自己門派靈術,只見面前的塗山墨顏通體紅大方放,一片紅雲將這靈脩罩了起來,這靈脩被這紅雲觸碰,竟是無法動用靈力,這下才是驚的神魂顛倒,嘶吼一聲:“唐師兄救我!!”
剛喊出口,榆木早已經準備好的墨顏之瞳,直直射出,在這靈脩心臟穿出兩個大洞,散發出一陣焦糊味道,整個人身體也隨之僵硬,門板從手中無力滑落,徒勞的用手捂住心臟位置,不甘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