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繼續說道:“我有一次,在一個類似書店的地方,看到過一個以讀書人自居的人,這個人和幾個同伴在書店裡面看書寫字,還會交流一下經驗心得。”
停頓一下,方才開口:“這個人悄悄撕下一段文宗寫的一段話,並沒有向他的同伴說明出這段話出自哪裡,然後讓他的同伴點評。”
說到這裡,紅衣女子臉似乎是帶著一絲嘲諷的微笑,輕輕搖頭說道:“等到他的同伴點評過後,他就指明這段話出自誰人,開始肆意嘲諷這些同伴,嘴裡說著就你們這種斤兩也敢去妄談文宗,真是自取其辱。”
門口的榆木更是以為對方在暗指自己自不量力,更覺得如芒在背,說不得今日自己的靈脩道路就走到了盡頭。
臺下孩童聽不太明白,只是一個個懵懂的看著紅衣女子。
那女子繼續開口:“他的同伴,也是讀書人嘛,就問了句,文宗作書,一般都寫了足足百萬字,難不成就真是字字珠璣?”
“他的另外同伴也同樣問了一句,就算是文宗寫的書,裡面的不妥當就是不妥當,難道我們還不能實話實說?聖人也不敢說自己不犯錯,更何況文宗?”
說到這裡的紅衣女子似乎想起當時的場景臉上嘲諷笑容更加濃厚,繼續說著:“那個自以為是讀書人的人,對他同伴只說,兄臺此話就是在斷章取義了。”
說完這些話,紅衣女子輕輕放下手中炭筆,問著臺下孩童:“你們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孩童畢竟是孩童,年紀小,這故事自然是聽不明白的,只有知道孩童起身開口說道:“先生,學生覺得你說的這個人不配作為讀書人。”
“哦,為什麼呢?”紅衣女子像是很欣慰一般,看著說話的孩子。
“因為那個傢伙不對啊!他自己偷偷用文宗的話,讓同伴點評,然後笑話他們,這就很不對,無論怎樣,榆先生教導過我們,不能笑話別人的。”孩子並不乾淨的小臉蛋上寫滿了認真。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孩子坐下,然後轉頭看向榆木:“那你,覺得這個故事如何?”
榆木看著面前的紅衣女子,先前只看了半張臉,就覺得是半副美麗的畫卷,如今整張臉看的清楚,更是覺得此女如同畫上風景,雲上仙女一般美到了極致,眉心好似用火焰貼紙貼了一隻鳳凰,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妖媚。
配合上女子臉上尚未消失的笑容,更是傾國傾城一般。
榆木發現壓制著自己的那股靈力已經消失,估摸著自己今天是沒什麼好下場了,於是輕輕揉了揉腿,也不進門,就站在門口回答:“我覺得,只是有趣,也只能是有趣,就這樣了。”
“只是有趣麼?”紅衣女子臉色轉冷,嘴角笑容徹底消失不見。
榆木並未回答,只是對著學堂裡孩童說道:“今日課業結束,你們現在回家自行學習。”
說完雙手握拳,手上青筋畢露,死死盯著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並未傷害這些孩童,甚至在孩童領過講臺時還叮囑不要忘記抄寫今天學到的詩句。
孩童一個個領過榆木,和榆木行禮,榆木在每個孩童頭上撫摸一下,方才看著幾個孩童嬉戲打鬧著走下山去。
眼看孩童走遠,榆木方才輕出一口氣,走進學堂,隨便挑了張椅子坐下來,紅衣女子並未阻止他,等到榆木坐好,方才開口提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榆木答非所問:“你是找那徐雙龍的吧?他已經死了,我親手埋的。”
紅衣女子笑的彷彿很開心:“這種小事等會再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催不過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