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擄走玉香公主之人何許人也?此人姓張名慶,家住京城外山區,以狩獵為生,經常捕獲一些野雞野兔野羊之類,然後到京城出售。這張慶生性兇殘且嗜賭如命,只要弄到一些錢,就去賭館,每每落得身無分文。由於人品不好,而立之年還未收親。這天張慶運氣不錯,捕獲一隻野山羊,拿到京城出手,弄了一些銀兩。張慶本打算找一家上好酒店,海喝胡吃一頓,誰知一看見賭館,忍不住就進去了。賭了半天之後,失魂落魄被賭場老闆趕了出來。大餐是吃不成了,張慶找到了一家包子鋪,買了幾個包子饅頭,要了一杯茶,在階沿處選了一張桌子坐下。剛要享用,一個破斗笠軲轆轆滾到他的腳邊。一位乞丐蹲下身子撿起斗笠。這位乞丐不是別人,正是玉香公主!就在公主伸手撿笠的一剎那,手腕上的玉鐲露了出來。看見那流光異彩的玉鐲,張慶驚愕不已!再仔細一看,這乞丐原來是個女的,且還有幾分姿色!張慶頓時心生歹意,神不知鬼不覺跟在公主身後。進了城隍廟,擇準時機,張慶將公主擊暈,堵了口,裝入麻袋,扛回家中!
“是不是又去賭啦?這個時候才回來!”聽見推門聲,張母從裡屋出來。突然,張母看見一個麻袋,裡面似乎有什麼活物,嗚嗚有聲。
“裡面裝的何物呀?”張母吃驚地問道。
“野羊!今天行情不好!沒賣!”張慶白了一眼老母,狡詐地答道。
張慶將麻袋拖進了自己房間,掩上房門!
“呯呯呯!”張慶正要動手之際,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誰呀?”張慶有點心虛。
“你娘呀!今天是你生日,老孃我準備了一些酒菜,快來吃吧!”張母答道。
“生日?我的生日?我的生日不是前天就過了?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張慶不耐煩地吼道。
“是糊塗了!唉!年老了,人沒用囉!”張母接著說道:“今天是你娘生日!菜都做了,還有一罈上好的高梁酒!快去喝些吧!老孃陪你一起喝!”
張母一邊說,一邊拉著兒子往餐桌走。
“好好好!喝就喝吧!”張慶顯得很無奈。
喝著喝著,張母說:“我還去弄些菜來!”
“去吧!去吧!就你多事!”正在低頭喝酒吃菜的兒子,沒好氣地答道。
張母趁兒子沒注意,偷偷溜進張慶房間。張母用手一摸麻袋,天吶,這哪是什麼野羊,分明是一個活人!這畜生盡幹些喪盡天良的事情。老頭子死得早,都是我這老婦教子不嚴啊!
張母偷偷找來一根洗衣棒,趁張慶沒提防,一棍敲在他的腦袋上,張慶一聲悶響,栽倒在地!張母慌忙跑進房間,解開麻袋,抽出玉香公主口中塞布。
“姑娘,快走吧!下山後拐入官道往北跑就進城了。快!等那畜生醒來我就救不了你啦!”
玉香公主跪在地上向張母磕了個響頭,飛奔而逃!
過了一會,張慶悠悠醒來。他用手揉了揉腦袋,努力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然後大叫一聲:“不好!”張慶發瘋般衝進房間。房間裡只留下一個空麻袋!張母站在門邊瑟瑟發抖!張慶操起一杆狩獵鋼叉,朝門外追去!張母突然向他撲去,死死抱住張慶右腿!
“別再作孽了!你這個畜生!”張母咬牙切齒罵道。
“我的玉鐲!我的美人!”喪心病狂的張慶,只一鋼叉就將老母打翻在地,發狂般朝門外追去!追了大約兩裡地,隱約可見一女子在山崖邊潛逃。
“哪裡逃!”張慶一聲怪叫,拔腿就追。誰知半道上一腳踩空,軲轆轆掉下山崖,粉身碎骨!
真可謂,自作孽不可活!
可憐那張母,含辛茹苦撫養兒子幾十年,竟被兒子一鋼叉敲碎腦袋,撒手人寰,死不冥目呀!
再說玉香公主一路跌跌撞撞逃出魔掌,往京城奔去。
“你看你看!昨天那個瘋婆子又來了!”一個衛兵對另外一個衛兵說道。
“滾開!你這個死瘋婆子,怎麼又來了?這可是皇宮禁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待公主靠近,衛兵紛紛舉槍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