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如絲緞般的黑髮隨風飄拂,細長的鳳眉,一雙赤紅的眸子眼睛如暗辰似血月,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完美無瑕的臉,嫩滑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輕盈,脫俗清雅。
這些形容一點也不過。
與這美麗動人的女子對立的是她嘴角上的血液。
無慘優雅的擦了擦嘴角存留的血跡,朝向驚慌失措的一人一鬼走過來。
見到無慘走來的方向,之前捆綁住獪嶽的惡鬼不自覺嚥了一口唾沫,雙腳跪著朝後退了幾步,在地上拖出一道顯眼的沙痕。
而被捆綁住的獪嶽也不知所措,他只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壓迫力,以至於讓他喘不過氣來。
無慘被兩人的動作逗笑了。
不過很快她也就意識到,看這兩個傢伙也不像是那種弱者。
尤其是那隻惡鬼,憑藉那特殊的血鬼術都能比得上下弦了。
那個鬼殺隊的成員實力也不弱。
無慘緩步走向惡鬼,用酒紅色的眸子注視著身體顫抖不斷的鬼軀。
無慘瞥了一眼自己身前那倒在地上的惡鬼,笑的有些神秘了。
“怎麼了,你很恐懼我嗎?”無慘淡淡的聲音問向惡鬼。
“不用怕,我也是鬼的。”無慘的確沒有將這個鬼殺死的興趣。
“走吧,饒你一命!”無慘難得的仁慈了一次。
“多謝大人。”惡鬼連忙磕了幾個響頭,之後便頭也沒回的就跑狂奔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無慘只是路過這裡來的,她要趕去找酒吞談計劃的。
獪嶽咬緊了牙關,他已經看出了面前這女子也是鬼,而且實力比剛剛的那鬼還強。
“我不想死啊!”
獪嶽的手已經爆出了青筋,他以近乎自虐的態度握住自己剛剛丟下的刀柄。
“死吧。”
獪嶽趁著無慘沒注意一刀劈向無慘,試圖以偷襲來進行致命一擊。
“本來急於趕路想饒你條狗命,結果這麼想死嗎?”無慘雪白的手臂扭曲成一張肉餾巨嘴擋下了那一擊。
原本獪嶽心中也只是驚慌失措,這時他感到無慘身上那恐怖的氣息,獪嶽已經生理上有些不適了。
“呵,”無慘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拼命吧。”獪嶽知道他一擊背刺沒有殺死無慘,他現在只能繼續拼命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