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不錯吧,都忙了這麼久了。”
“還好。”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還是搖了搖頭,清葬用非常不爽的語氣說道:
“只遇到了十幾個獵物,還都是這種垃圾,收益很小,有點浪費時間……”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免費的韭菜誰不割。
“唔……”
聞言,正擦拭著血漬的阿爾文妮蘿莉鼓著腮幫子說道:
“您要是再這麼殺下去,估計會引來強大的東西哦。”
“是麼?這是在恐嚇還是預知未來?”清葬有點不悅這隊友除了花瓶有些時候做事性格也讓自己不愉快。
不遠處殘壁上的火光照耀在他身上,輝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過,他一定在笑著。
“引來強大的東西,要找的就是那些傢伙,當然前提是我能打得過。”
前半句和後半句簡直是不像一個人說的。
“話說你之前打那個白衣女鬼收益那麼大,你的實力對付一些更強大的一點兒的應該沒問題吧。”
“呵呵”清葬笑道:“感覺之前那傢伙完全就是個水貨,而且最關鍵的精神攻擊方式還正好對我無效。”
清葬又道:“我約麼著,你都能吊打。”
畢竟阿爾文妮的駭人之軀也極大免疫精神類攻擊,各種buff一堆一堆。
清葬感覺自己的象徵之物除了時不時念叨兩句裡面段落裝裝逼,用點兒裡面能學會了咒術就沒有啥用了。
“該回去了,今晚的收穫還算不錯……”
“哦。”
清葬低下頭,拎起衣角,看著自己的白襯衫。
自己之前定製的,但在一晚上的狩獵中,清葬殺又死了十幾只囚徒,(沒錯,那群傢伙還是用只來做量詞比較好使衣服上遍佈各種痕跡。
甚至在他胸口還有一道猙獰的裂痕,韌性十足的襯衣被劃開,裡面的肌膚上也有一道淺淺的傷口。
除此之外,襯衫與運動褲上遍佈著各種顏色的血漬,鮮紅的血汙與瑩藍色的異血粘在身上,顯得無比詭異。
“……”
清葬清點著昨晚的收穫,這些可憐的囚徒,被清葬的鬼道一一屠殺。
“共計17900點次元積分,勉強算是收穫頗豐吧。”
“不過,這些傢伙加在一起,才也值兩個白衣女神經病,真是貧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