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黃沙的大漠,孤獨和死寂總是充盈著。
而川正山常和葛力姆喬兩人正對峙許之。
說實話,兩人真的在這裡打了很久,連跟隨葛力姆喬的幾從屬官都已在黃沙的一塊石頭上打著哈欠略有倦意。
和川正山常一夥的原浩林也是這樣。
兩人來來回回打了這麼久,幾乎是什麼殺招都用了,可雙方還是沒有決出勝負的樣子。
戰鬥雖然不是簡單的回合制戰鬥,但一直這樣打下去眼睛沒完沒了。
不過只要稍加留意就可以注意到,葛力姆喬頭上正流著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喘著粗氣。
而反觀川正山常倒是很愜意的依在一塊兒遮陰的沙後,漫不經心的看著準備每一次進攻的葛力姆喬。
“啊……”
葛力姆喬低吼一聲,一個瞬身來到川正山常側面,堅韌的利爪刺向頭顱。
又是這樣……
&n的時候,又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不僅僅是葛力姆喬的利爪,就連他之前使用的虛閃也會在離川正山常不到幾厘米時莫名其妙的散失。
“這究竟是什麼鬼能力?完全攻擊的攻擊不到,只能被消耗。”
葛力姆喬見葛力姆喬接觸了自己的攻擊,便馬上又瞬移回到遠處。
葛力姆喬只能這樣不斷的消耗,可敵人沒有什麼影響,自己卻被消耗的不行了……
“那就試試吧……”
“王虛的閃光!!!”
葛力姆喬以自己的血液為媒介混入靈壓,由手心產生最強的青藍色虛閃,夾雜著破壞與死亡。
“他不是當我是傻子……”
川正山常輕哼一句就依靠隊友特殊能力給自己的速度加持直接向葛力姆喬衝去。
雖然,川正山常知道這王虛的閃光對自己也是無效的,但他也不傻,也不至於讓敵人把施法cd準備好,自己再去很賤的去接這一技。
而葛力姆喬之所以會使用這招,也純粹是黔驢窮極。
畢竟歸刃都開了,像那一種豹王之爪這解放後的特有招式也用了,可以就傷不到對面半分……
川正山常已經無比貼近葛力姆喬,而他那充滿爆破力拳頭也如同雨點般向著葛力姆喬狠狠的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