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麻煩,更為了防止哪一天莫名其妙的被抓走,清葬幹帶著阿爾文妮看看能不能和黑崎一護打好關係。
畢竟二護可是能為朋友兩肋插刀的那種人。
“嗯……。”
清葬轉過身來看著阿爾文妮。
“渴了嗎?前面有販賣機要不要喝點什麼……”
“……”
“嗯……”聞言,阿爾文妮達拉著的腦袋頓時有了精神:“可樂,謝啦!”
清葬垂下頭,快步走到不遠處的販賣機前投上硬幣……
“大哥,你說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的機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我們以後到底該怎麼辦?是不是我們回不到原來的家了……”
阿爾文妮小聲地陳詞著,清葬邁步向前,沿著整潔的道路,緩步地向著更深處走去:
“我也不知道……”
清葬的確什麼都不知道。
阿爾文妮將飲料罐扔進垃圾桶裡快步小跑,毫不猶豫地緊跟在清葬身後。
他已經徹底信賴了清葬,也相信這是一場殘忍的死亡淘汰。
阿爾文妮覺得清葬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他這樣一根大粗腿,當然要趕緊抱住,掛在大佬的腿毛上喊六六六啊!
“……”
空座市,某不知名的街道。
世間一切的獲得與失去,往往會有一些代價。
站在純黑的巷子裡,長否罪靜靜地佇立著,他那身略顯寬鬆的長袍染上了猩紅的斑漬,手上更是被血液徹底浸透。
品味著血漬中淡淡的寒意,長否罪略有些笑意,自言自語道:
“嘖,穿著一身血衣在街上亂逛,絕對會被當做殺人犯擊斃吧?”
說實話,他這幅樣子可不敢恭維,血漬就好像水灑在身上,連他長否罪臉上都帶著淡淡的血汙,看起來真像是個殘暴殺人犯。
不過這也並沒有說錯什麼啊。
而小巷裡也是鮮血淋漓,剛剛那個以為長否罪是迷路者,來好心搭話的小學生,已經化作了一灘肉泥。
無論是飛出去的頭顱,還是沒有頭的身子,都是被長否罪強有力的一刀下化作的。
唯有那把可愛的色彩斑斕的書包還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