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從四面八方反擊越水。
“這就是你最強的一擊?這麼弱?”清葬狐疑的說道。
“好強,完全無懈可擊。”
“自然不是,我要動真格了。”越水面不改色退後兩步的嘆道。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越水手握刀刃又問了一次。
“日食教會成員。”清葬可沒有說假話,但這只是他微不足道的一個身份。
“教會?你們不在歐洲待著來這幹什麼。”
身旁的書人或很想插句話,但想了想還是不敢插話。
兩個都是大佬,就讓她這個菜雞在角落中默默待著。
“說的也是呢。”清葬隨意的回答。
越水的態度和表情軟化了下去,望向清葬的眼色盡是疑惑。
“那我也沒必要和你糾纏了。”教會可不在越水的工作範圍之中。
儘管這個教會看起來和聽起來都很像邪教。
“日食的威名我可從來來聽到過......”越水解開結界問向清葬。
“西歐勢力打壓太嚴重了,所以才來這兒。”清葬瞎編了一個理由。
“也對。”
越水也學過厲史,西歐的宗教有多可怕她也是知道。
“看來我們並不是敵人。”越水說道。
“...”清葬沉默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越水。
年僅200歲的蘿莉隊長,已經腦補出一場日食教會因為拉攏教徒,然後在西歐被瘋狂的基督教會成員四處追殺的畫面了。
妥妥的一個好萊塢大片。
越水對有這種偷渡者倒沒什麼歧視,反而對日食教會蠻好奇的。
越水收起刀刃。
剛才的盛氣凌人全然不見了蹤影,彷彿忘記了自己才氣勢逼人的舉刀砍人。
“既然沒事的話,就先走了,被太多人注意的話我可能會很危險。”
清葬順著謊言編下去,就當自己是一個邪教成員。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