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在血肉與暗水交織時,清葬透過術法對結明說道。
畢竟炭治郎現在可還不能死。
結明聽到主人的聲音先是一愣,然後便使出五成力氣,用赫刃砍向炭治郎。
炭治郎習慣性的用僻邪刃擋下攻擊。
但
“太重了。”炭治郎手臂彷彿被億萬螞蟻啃食一樣,痠疼與麻痺的感覺頓時傳匯入整個身體。
而僻邪刃也被重重的摔了出去。
刀刃重重的插入街道的石縫之中。
“小鬼,可沒空和你玩過家家了。”結明說完便用赫爪抓住一電線杆離開。
“可惡,簡直太強了”炭治郎感覺他半邊身子都有些痛楚,連身體都站不太穩了。
一會兒之後灶門炭治郎和禰豆子就被珠世小姐接走。
另一邊,陰暗的巷道里。
“我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嗎?”無慘對一個依在牆角,滿臉恐懼的女子問道。
“不,不……”
女子蜷縮在牆角,看著面前的青年,不停發抖。
“我臉色很蒼白嗎?”
“看起來要死了嗎?”
無修的聲音像是在疑問。
“不對不對,我,可是無限接近於完美的生物。”
無慘將手指插進女子的頭顱,血液充斥肉體,那個身體都臃腫起來,之後砰的一聲炸成肉末。
一般人的身體完體承受不住過多的血,如果強行接受細胞就會崩壞,直至身體爆炸。
這就好像RC細胞一樣。
無慘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打了個響指。
轉瞬間,手球之鬼與箭紋之鬼半跪在地。
朱紗丸與矢琶羽。
無慘腦海中閃過一個黑髮凌亂,身穿長袍的劍士,無慘眼裡閃過一絲絲畏懼。
“給我找到一個戴著花牌狀耳飾的獵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