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喜樂邊趕往義莊邊聽包春彙報情況。
“死者是守義莊的常十四,死在義莊外面的山路上,死狀異常恐怖,屍體被啃咬的七零八落,肯定不是人乾的!”
“有陰氣嗎?”
包春一直和玄陰司對接,所以方喜樂給過他一些陰氣符。
“測了,”包春笑著說:“要不然也不敢煩勞方大人。陰氣很弱,到後來更是完全散了。”
方喜樂點點頭,陰氣很弱,那八成是個小鬼。
“對了,還有義莊內的死人也有被啃咬的痕跡,”包春唏噓地說:“這些鬼物,真是連死人都不放過。”
二人來到義莊,常十四的屍體已經被收拾乾淨放在一旁,上面蒙著白布。
方喜樂揭開白布,後面頓時傳來嘔吐聲,她也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屍體了,而是一堆爛肉附在骨頭棒上,但還是可以看出一些東西。
鬼物力氣很大,直接把常十四撕扯開來,分成幾份大快朵頤的,而且還很挑食,只吃了柔軟的內臟和有嚼勁的肌肉,脂肪以及筋頭巴腦的肉都避開了。
方喜樂看了一眼跟她來的預備役成員尤菲說道:“習慣就好了。”
這句話讓尤菲再也忍不住反胃,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帶預備役出來執行任務,並不是讓他們做什麼,主要是見識鬼物,鬼物大多長相可怖,若是嚇得連戰鬥的勇氣都提不起來,只剩下死路一條。
方喜樂搖搖頭,又想起去牛頭山執行任務的三人,不知道他們三人如何了。
因為沒有人來義莊,所以現場儲存完好。
義莊沒有強行進入的痕跡,只有屋頂上的茅草被挪開一個大洞,想必鬼物就是從上面進來的。
棺材蓋放在一邊,棺材裡的人整條手臂都啃食得乾乾淨淨。
忽然,方喜樂目光落到棺材旁邊的一個東西上,是個破舊得只剩下一個杆的掃帚,一頭沾了些血跡,並且癟下去,顯然有人用力用這個掃帚杆打過什麼很硬的東西。
地面上有兩種腳印,一種穿著鞋正常人大小,一種沒有穿鞋,明顯比常人大了很多。
方喜樂拿著掃帚杆進入常十四的房間,試圖模擬當時的情形。
當時已經很晚了,常十四正在休息,卻別奇怪的聲音吵醒了,他悄悄起身,在黑暗中拿起身邊最趁手的武器,掃帚杆。
開了門經過狹窄的過道,來到停放棺材的地方,然後腳印到此為止了。
因為他看到鬼物在吃棺材裡的人,嚇得不敢動了。
然後他被鬼物發現,常十四嘗試反抗,用掃帚杆打了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