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包仁生不停地道歉:“王爺,都怪老臣來遲了,這群人居然敢怠慢您,我明天一定要參上一本。”
他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說。
當了這麼多年的官,他對這些事清楚得很。
幾個小小的門衛,肯定沒膽子攔秦予川,所以背後一定有人。
而這人很可能是秦予榮。
所以他才要參上一本,表面上是參門衛,實際上是拔出秦予榮留在朝都護衛軍的暗手。
別人怕秦予榮,他不怕!
他什麼人都敢參,什麼人都得罪過,但偏偏秦王一直庇護於他,所以現在依然活得好好的。
這就不得不說包仁生很聰明,他得罪了太多人,如果沒有秦王庇護,恐怕會很危險,所以只能忠心於秦王一人。
而這點秦王也知道,別看那些大臣一個個歌功頌德,私下裡可能投靠了大王子或三王子,暗暗替他們做事,只有包仁生絕無可能。
是幾個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這樣的屬下,秦王怎麼可能不庇護。
所以包仁生得罪的人越多,反而越安全。
他也把告狀這點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只要發現不公平的事,都能跟秦王巴拉巴拉半天。秦王對他是又愛又無奈,而其他人對他則是又恨又......恨!
“怎麼回事?王爺怎麼得罪了三王子,他前段時間還在朝廷上說王爺你沒有守護好西川,應該懲罰呢!”
走到僻靜處,包仁生小心翼翼地問。
秦予川苦笑著搖搖頭:“有些事,知道的越多越麻煩。”
他能怎麼說,說秦予榮勾結燭陰殿陷害西川郡城十萬百姓?
他有證據嗎?
而且此事太過重大,在沒完全查清楚之前,他不打算牽扯任何人。
另外,包仁生若是和自己走得過近,恐怕會引來父王的猜疑。
包仁生點點頭,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知道,否則麻煩無窮。
“你們可有落腳的地方?要不要我給你們安排?”
此言一出,秦予川和方喜樂立刻奇怪地看過來,包仁生這種連衣服破了都能補補再穿,給女兒帶假首飾的窮鬼,在朝都有能容下他們的大宅院?
包仁生撓撓頭,有些尷尬:“那什麼,我家旁邊有客棧,五兩銀子一間房,我幫你們租下五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