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喜樂沒有猶豫,直接跳進去。
洞很深,垂直高度大約十米左右,方喜樂落到地上,真氣護甲自動護體。
好在洞內只有一條路,順著走就行了,若是這種要緊關頭,出現個迷宮什麼的,才叫噁心人。
這讓方喜樂很有靈感,以後她藏什麼東西,也許不需要多麼牢靠的陣法,她就挖出又幾百條通道的迷宮,保管把來人噁心出去。
通道筆直地通向深處,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豁然開朗。
這是個龐大的洞穴,空曠得很,若是兩人各在洞穴一端,可能都看不到對方,因為距離實在太遠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西川郡城地下挖出這麼龐大得洞穴的。
那些泥土都去了哪裡,怎麼運出城去的。
方喜樂收回發散的思維,看向洞穴中央,那裡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像祭臺一樣的東西。
離的近了,她看清祭臺周圍刻滿了繁複的花紋,看久了讓人有暈厥的感覺,這就是陣眼?
真是龐大啊!
去封印之地時,宗正扔下的陣盤也充當陣眼的作用,只有一個手掌大小,而這個陣眼居然這麼大,難怪能困住整個西川郡城。
方喜樂雙腳用力一蹬,人如離弦的箭一般,躍到祭臺上面。
她突然停住腳步。
剛剛在下面,由於角度問題,沒有發現祭臺上有人。
其中一個人很熟悉,毒窟老人,他正陰森森地看著方喜樂,帶著不懷好意地笑容。
另一個人是個穿著大紅喜服,胸口帶著紅花的男人,此時閉目坐在祭臺中央,絲絲縷縷綠色的光芒,正源源不斷地融入到他身體中。
方喜樂眯起眼睛,看毒窟老人站在這人身邊恭恭敬敬的樣子,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毒窟老人是宗師,那此人至少也是宗師。
這......她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毒窟老人猙獰一笑:“方喜樂,你到底還是落到我手上了!”
好吧,恐怕來不及了。
那就一戰!
方喜樂抽出長刀,分出一半注意力在紅花男身上,他依舊安穩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