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蕪的空地上,方喜樂和金光遲分別站在空地的兩端。
颯颯秋風吹來,帶起一絲涼意。
樹葉隨著風擺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方大人,”金光遲緩緩開口:“若是讓阿瑤跟我走,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方喜樂冷笑道:“不可能!”
傷了玄陰司的人,砸了大門口的石獅子,堂而皇之地來鬧事,還想帶走玄陰司的人,還不是以為她只有先天五層,好拿捏嗎?
要是玄陰司中有宗師你看他們敢不敢?
所以這一戰,她不僅要大,還要贏,最起碼也要從金光遲身上撕下一塊肉來,讓別人知道隨意來挑釁玄陰司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然什麼阿貓阿狗都想上來咬一口!
金光瑤袖子中的手握緊,目露擔憂,若果方喜樂輸了,這裡還有誰能阻止她父親帶走她,袁浩天今日受了屈辱,她真要嫁進霸道山莊,能有好日子過嗎?
金光門不能或者說根本不敢給她撐腰。
金光瑤想起母親的後半生,因為沒有生出兒子,只能忍受金光遲一個接一個的納妾。在其中一個小妾生下兒子後,不僅要忍讓金光遲,還要忍讓那個小妾和她的兒子。
她努力練武,就是希望能讓母親過得好一點,可惜......
程江豔哼一聲,仰著腦袋不看金光瑤:“瞎擔心什麼,我家大統領怎麼可能會輸?”
金光瑤微微一笑:“嗯,我知道。”
程江豔皺起眉頭:“你,你笑什麼,我又不是在安慰你!”
金光瑤嘴角彎了一下,又很快收回,一本正經地回到:“嗯,我知道。”
程江豔重新昂揚腦袋:“你知道就好!”
金光遲面色沉下來,他嘴裡說著平輩,可方喜樂畢竟年紀擺在那,只有十九歲,甚至比他女兒還要小,卻和他站在臺上一對一比試,這不是在說他這些年的功夫都練到狗身上了嗎?
金光遲心中惱火,眼神也冰冷起來:“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十幾把金光燦燦的刀憑空凝結,從四面八方襲來,聲勢浩大,氣勢洶洶。
程江豔暗罵了一聲卑鄙,居然搶先動手!
金光遲嘴角露出笑容,這些刀在半空中不斷變化位置,一些封死方喜樂周身的所有方位,一些不斷攻擊,她即便使用閃步也不可能突然跳到他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