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崖郡在西南九郡中是最特別的存在。
平崖郡居民不多,也不繁華,但可以是西南九郡的政治中心,西南九郡總督符光惠在這兒,西南巡捕司監察使蕭令在這兒,西南護國將軍滕瓚率領十萬秦軍駐紮在此。
可以說整個西南都沒有武者敢在平崖郡鬧事,鬼物也有本能趨利避害的本能,輕易不會來平崖郡,所以村莊消失的案子一出來,整個平崖郡都轟動了。
更何況總督符光惠的小兒子也被捲入其中。
西南巡捕司監察使蕭令親自出馬,也沒有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此時,總督府內,幾個西南九郡的兩位巨頭聚集於此,正在議事。
山陰縣令坐在下首恭恭敬敬地聽著不敢說話。
符光惠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長了一張四四方方的國字臉,但卻未免太方了,稜角分明,像一張大號的撲克牌。
“蕭大人可有新發現?”
蕭令是坐在側面的白衣年輕人,看面相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但宗師的年齡不能以長相判斷,他把玩著手中的長笛,說道:“沒什麼新發現,現場太乾淨了,村民們沒有掙扎的痕跡,就好像他們突如其然消失一樣,估計是鬼物所為。
我們用陰氣符測試,卻沒有發現任何陰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鬼物已經跑了。”
符光惠點點頭,神色有些疲憊,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說道鬼物的話,西川郡有個專門捉鬼的司部。”
“符大人說得可是玄陰司?”
“嗯,西川郡守跟我推薦了玄陰司的大統領方喜樂,說她在捉鬼方面很有經驗,或許能幫上忙。”
蕭令失笑:“我都找不到,一個先天武者來了又有什麼用?”
蕭令確實有自傲的本領,他在未突破宗師時,一直有宗師以下第一人的稱呼,三十歲突破宗師後,又一直把著西南最年輕宗師的稱號。
如今不過三十五歲就坐上西南巡捕司監察使的位置,巡捕司總督的候選人。
“術業有專攻,方喜樂說不定有什麼辦法。”
蕭令撇了一下嘴:“符大人為什麼不求助護國將軍?”
護國將軍滕瓚抱丹境修為,若是他願意出手,就穩妥多了。
符光惠嘆了口氣:“不要因為這等事麻煩滕將軍,他守護秦國西南邊境,哪能隨便離開?”
符光惠沒說,他也不一定請得動滕將軍,那群兵撇子,出了夏侯元帥誰都不認。
這時下面有人來報,西川郡玄陰司大統領方喜樂求見。
符光惠有些詫異,這麼快?
“快請!”
三雙眼睛齊齊望向門口。
很快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戎裝的女子從遠處走來,一身黑色鑲銀花紋的武士服,外著玄色薄甲,袖口用銀線繡著展翅欲飛的雄鷹。
眉眼長得秀氣溫婉,不過被身上的氣勢蓋住,看起來英氣勃發。
方喜樂目光一掃,很快鎖定了上首的方臉,拱手見禮:“玄陰司統領方喜樂見過西南總督大人!”
方喜樂在偷偷打量這位總督的時候,符光惠也在打量她,真是好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