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慶聽得臉都白了,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周圍幾個人聽得身上直冒冷汗,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
“你若肯說,我可以考慮不殺你”,方喜樂勾起嘴角,眼睛發亮,語氣輕快,彷彿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不過,你選擇不說也不錯,你這麼胖,應該夠螞蟻啃三天的吧,我們來打個賭,賭你能不能挺過三天如何?”
“我說...我說,不要殺我...”
錢大慶聲音帶上了哭腔。
“哦?”方喜樂露出失望的表情。
“這些護衛不是人,而是我煉製出來的屍鬼。屍鬼是一種弱小的鬼物,他們幾乎沒有什麼攻擊力,但可以附身在死人屍體上,發揮出人體極限的力量和速度,除非砍掉首級,否則根本不會死。”
錢大慶一口氣說完,生怕方喜樂反悔。
“煉製屍鬼?還有這種功法?”
“這不是功法,而是鬼物的能力。”
回答得卻是中年男人。
“我是虹慶縣新任縣令,解睿,以前也曾接觸過這類人,他們叫做契約者,和鬼物締結契約,替鬼物做事,從而得到鬼物的力量!”
“竟然是縣令大人!”
張超拱手見禮,雖說江湖和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他們鐵劍門就紮根在虹慶縣,和當地縣令打好關係,能省去不少麻煩。
“我問你,你這次是不是提前知道我的身份,特意來殺我?”
錢大慶眼睛亂轉。
方喜樂笑眯眯地舉起手中的糖罐。
“我說,額,我接到命令,於今夜殺光此廟中人,但是我不知道您是縣令大人啊,要是知道,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
錢大慶叫起屈來,一臉悔恨。
“給你下命令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解睿皺起眉頭,當他是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