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之內
大門和窗戶緊閉,服侍的下人也盡數迴避。
於浩波坐在首位,對面的人穿著便服,其中身後站著一個持劍的武者。
“哈哈,解大人來此不知有何事?吩咐一聲就是,何必親自來。”
於浩波爽朗大笑,他最近身體差不多恢復,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我添為虹慶縣縣令,自然要來見見宋家家主和於門主,以後也好方便行事。”
“大人客氣了,本應當於某去拜見大人,但是前一陣身體抱恙...”
於浩波說著苦笑了一下。
解睿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說來也巧,我在來虹慶縣的路上夜宿廟宇,正好遇見令高徒和千金,他們和我說了於門主的情況。”
“哈哈,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解睿正色說:“但凡關係到鬼物,都不是小事,於門主,我今日正是為此事而來,不知門主可想報仇?”
於浩波皺起眉頭,放下茶杯:“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解睿笑笑,並不介意,江湖人一個個都是這德行,和他們拐彎抹角,他們根本聽不懂。
“還要從寺廟屍鬼一事說起,當時我以為屍鬼是衝我來的,現在想想,屍鬼是衝我來的,但何嘗又不是衝師兄妹二人來的?這件事中,無辜捲入的,可能只有方姑娘一人。”
“此話怎講?”
“是兄妹二人上山是去做什麼的?”
“採藥啊。”
“這就是了。”
“你是說”,到底做了這麼多年的門主,這些彎彎道道還是能想明白:“屍鬼想殺掉超兒和苗苗,就是為了阻止他們上山採藥救我,他門是想讓我死?”
“不錯!”,解睿點點頭:“正是如此,這樣推斷,打傷於門主的也是這一夥,我想除掉虹慶縣的隱患,於門主身在虹慶縣,還和他們有仇在身,難免日後碰上,何不和我聯手,共同對付他們。”
於浩波沉思片刻:“好!就依大人所說,有什麼需要於某做的,解大人儘管吩咐!”
解睿面露喜色:“有於門主相助此事就穩了,他們如此忌憚門主,說明戰力和於門主相當,甚至還不如,所以才偷襲,阻攔令高徒和千金採藥救人。”
“哼,那於某就更不怕了,一群藏頭露尾的東西,等抓住他們,於某打爆他們狗頭!”
“到時武力方面還需要仰仗於門主。”
“解大人有沒有跟宋家老小子說過此事,有他幫忙,我們找人能省不少力氣。”
解睿面上浮現出一絲憂慮:“於門主,我懷疑此事就跟宋有道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