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宋家憑什麼把人送進大牢!縣令也不管管?”
“縣令哪裡管得了?人都說,虹慶縣只聞宋氏,不聞縣令呢!在虹慶縣,寧可得罪縣令也不能得罪宋家。”
“真是豈有此理!”
中年男人顯得頗為憤怒。
方喜樂隱秘地看了他一眼,此人說他是外鄉人,可又對虹慶縣的事情格外上心。
“虹慶縣一直如此,縣令不管事,宋氏一家獨大,我們都習慣了。”
“師妹!”
“怎麼?我說錯了嗎?”
“哈哈”,富商大笑:“你師兄沒錯,要知道禍出口出啊!還未請教兩位小友大名。”
“我們是鐵劍門的弟子,我叫張超,這是我師妹於苗苗。”
“原來是鐵劍門的高徒,那這位就是於門主的女兒於大小姐了?”富商肅然起敬:“於門主為人坦蕩,鋤強扶弱,實在令人敬佩。可惜被奸人所害,受傷在床,不知兩位可找到了治療於門主的方法。”
一提到這事,於苗苗眼眶就紅了:“我們一直在想辦法,後來聽宋大哥說這山上有...”
“師妹!”張超不厲聲打斷於苗苗。
之後又衝幾人拱手說:“用自家瑣碎打攪大家雅興,實在抱歉。”
富商和中年人搖搖頭,這些事一聽就是鐵劍門隱私,就算於苗苗願意說,他們也不敢多聽。
方喜樂目光一閃,看來鐵劍門這對師兄妹上山,是為了某樣東西而來。
“這位姑娘是哪的人?怎麼稱呼?”
富商看向方喜樂,果斷轉移話題。
“羅縣,方喜樂”
“原來是方姑娘,我聽說過羅縣,但從未去過。看姑娘風塵僕僕,想必是一路翻山過來的吧,羅縣到這邊途徑三個縣城,姑娘怎麼都不去歇歇腳。”
方喜樂表情尷尬,這三個縣城,都被她巧妙地避開了。
“額,趕時間,就直接走的山路。”
“那姑娘武功應該不錯吧,一般人都不敢從山中走,像我,帶了四個護衛還走得小心翼翼的。”
富商似乎極為健談。
期間,只有饅頭吧唧吧唧地啃著燒雞。
“姐姐”,饅頭揚起手中的烤雞,遞到方喜樂嘴邊,說道:“吃,舒服。”
方喜樂眯了下眼睛,接過咬了一口:“的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