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名玄境,老貓知道大勢已去,毫無希望。
像他這樣的人族叛徒,一旦被抓,必死無疑,還會受到各種酷刑折磨。
想到這裡,他眼神變得暴戾,看向持槍男子。
“擋我者死!”
他衝上前去,如果對方敢攔,那就同歸於盡!
持槍的雷罰衛臉色沒有太大變化,面對著他的搏殺,高舉著長槍。
“雷罰。”
一聲低語,人槍同時發動,一道銀蛇在黑夜中乍現。
等到消失,持槍男子從老貓的身前到他身後。
老貓定格在原地,看著鮮血淋漓的胸口,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的人無法拖住五分鐘。
因為這位用槍的雷罰衛,非同一般!
“這不是他……”
老貓努力想要回頭看他一眼,可惜,已經沒有力氣支撐這樣做,轟然倒地。
更多的雷罰衛從黑暗中出來,一個個殺氣騰騰,滿臉肅殺之意,身上皆是帶血,或是自己的,或是敵人的。
人數,一個不少!
“傷亡情況如何?”
持槍男人上前問道。
“不清楚。”
說到這個,司機臉色凝重,心裡沉甸甸。
直到他回到車上一看,發現最慘的學生不過是暈眩,一顆心平安落地,笑容浮現在臉上。
“老孟,可以啊,什麼時候練就這一手箭術的。”
就連說話的嗓門都變大不少。
嘴裡的老孟正是隨車老師,他擺了擺手,表示不是自己做的。
他和元素族的玄境互相較勁,根本騰不出手,還險些付出生命。
“不是你?那是誰啊。”
司機很驚愕,這車上就他們兩個人能打啊。
順著學生們的目光,他看到拿著弓箭的羅彥,接近虛脫坐在座位。
“你乾的?”
司機快步來到他身前,瞪大著眼睛,問道:“你不還是凡境嗎?”
羅彥還沒回答,他又問道:“你那是什麼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