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課程愉快結束,柳言詢問下次上課時間。
“柳姨,我今天主要是來給文婷代課的,我這邊在準備特訓,時間抽不開。”羅彥說道。
柳言不甘心,她本來苦惱文婷不能來,現在好不容盼來一個更好。
“這樣吧,柳姨給你再加一百塊錢,怎麼樣?”
羅彥流露出心動的樣子,不過還是搖頭,說道:“柳姨,我不瞞你,我家需要錢,不過一百兩百解決不了,我也不可能要價上千。
如果柳姨願意的話,可以再找幾個學生,我一塊教。”
“那不是帶班嗎?小羅,你行嗎?”柳言不想兒子失去一對一指導,怕羅彥應付不過來。
真要這樣的話,她不如直接給兒子報名師班。
“今天在特訓課,我成功指點過十個學生課程內容,學府來的老師說這是我天賦。”羅彥說道。
柳言眼前一亮,還能在特訓班指導別人?這麼厲害的?
她開始認真考慮。
羅彥家裡缺錢,不是幾百塊能解決,不指望在她一家身上割肉。
想法倒是挺成熟,果然是窮人家孩子早當家。
“實在不行,我還是專注修煉吧。”羅彥也不勉強。
太刻意去保證成功,就顯得他的方法愚蠢。
試一試的話,說不定能成了?
不成也有300塊錢,可以去買新鞋子。
“小羅,留個聯絡方式,我明天聯絡你。”柳女士說道。
“還是透過文婷。”
羅彥哪來什麼聯絡方式,家裡連座機都沒有。
柳言一怔,再看羅彥校服裡面洗得發白的襯衣,明白這是一個兼職養家的孩子。
“可惜,這麼優秀如果家境更好一點的話……”
她生出惻隱之心。
離開柳家,羅彥趕回學校,繼續特訓班的深度睡眠課程。
……
第二天,文婷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