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到撕心裂肺很痛苦的地步。
就是覺得被崔媛媛挑釁的目光盯著很不舒服。被她質問到臉上說那是她的車,楊昕玥不能開,不能坐。
那種感覺,就很難堪。
那種感覺……
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一直使用的東西,自認為是自己的,費勁巴拉攏在手裡,卻被人說不屬於你,你一直以來都是在佔用。
就這種咣噹一下的感覺。
楊昕玥直到躺在浴缸裡,還沒想明白這個事。
還沒轉過彎來。
她知道李慕頎就在門口,但她就是不想去理他,不想跟他說話。
李慕頎靜靜地站在衛生間門口,一直也沒離去。
剛才他想跟進去的,被楊昕玥冷冷地拒絕了。
進去後還鎖上了門。
他的心裡也是萬般滋味。
難受。
現在聽著裡面沒有一絲水聲,他知道她在,也知道她可能放空自己了。
他想跟她說說話,不想她亂想,但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
他發誓他是真的把行駛證的事忘了。
以前過年前後各個路口都查酒駕,又是要駕駛證又是要行駛證的,偶爾車子還被刮蹭一下,被追個尾,出個保險,看一看行駛證。
自結婚以來,就一直沒掏過行駛證。
也是奇了。
去年他和老婆結婚以來,他還真是沒翻過那個行駛證。
唉。
車子還扔在園區,鑰匙崔媛媛會收著吧?
那輛車估計沒處理好,老婆也不會再坐了。
他為什麼沒有早些發現這個?
李慕頎想了想,回了書房,他要好好檢查一下,還有什麼是登記在崔媛媛那邊的,還有什麼是與她有關的。
楊昕玥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