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楊昕玥跟往常一樣提前十五分鐘到公司。
在電梯裡遇到劉宴。
“楊總早啊。”
“劉總早。”
“楊早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楊昕玥掃了他一眼。
“特別的不一樣。”
楊昕玥沒理他。
兩人邊打著招呼邊走出電梯。
有員工遇到楊昕玥和劉宴也朝他們打招呼。
“楊總早”。
“劉總早”。
楊昕玥朝他們點頭微笑:“早”。
劉宴跟楊昕玥走在一起:“你沒事吧?”
楊昕玥橫他一眼:“我能有什麼事。”
劉宴點頭:“沒事就好。有事楊總你說話,咱一個公司的,同事一場,總不能叫別人給欺負了。”
邊說邊往楊昕玥的手上看。
楊昕玥大大方方地朝他揮了揮帶著戒指的手,笑笑:“好啊,有事一定騷擾你。”
“歡迎騷擾。”劉宴也笑著說道。
兩人走到各自工區就分開了。
楊昕玥有留意到今天跟她打招呼的公司員工。
對她仍然好奇,目光中仍有探究,但少了些……嗯,少了些鄙夷吧。
社會對弱者總是抱有一種同情,對破壞者帶著一絲鄙夷。
這其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