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聯的人大多移民出去了,雖然能跨境追捕,但錢大多不是投資虧了,就是被揮霍掉了。國內的資產變賣根本抵不了債務。
中午她和李慕頎吃完飯回到公司。
劉宴來找她。
“聽說你們有位小朋友磕.藥了?”
楊昕玥斜了他一眼:“劉總你訊息挺靈通啊。”
“嗐,公司才多大,能瞞得住?搞不好一會老闆還要找你去了解情況呢。”
楊昕玥沒理他。
劉宴看她放在桌上的紙上寫著海市幾個著名專打金融類官司的律所資訊,拿起看了看。
看完說道:“你做這些基本是無用功。坑進去的錢你還想拿回來?我就沒見過誰能拿回錢的。”
“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做這些也只是讓自己心裡得到些安慰罷了,不過是又增加一份維權費用而己。”
“真拿不回來啊?”
劉宴搖頭。
“如果是國內的理財平臺跑路了,還有可能拿回部分資金。這種國外平臺,辦公地點隱蔽,背後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向誰追討?基本上是打水漂了。”
“拿回一點也行啊。”
“難。搞不好要維權個十年二十年的,沒人耗得起。”
說完看了看楊昕玥。
見她眉目不展的,便笑道:“楊總你做投資者教育,課講的溜得很,酒店那麼大的會議廳,你做個產品說明會,也能在上面講兩三個小時,怎麼底下小朋友的投資教育沒做到位啊?”
楊昕玥橫了他一眼:“沒聽過天要下雨孃要嫁人嗎,下班後的員工行為我能管得了?”
“管不了。我這不是怕謝總罵你嗎,來給你個安慰。”
“你來打擊我一番,合著我還要感謝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