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我先敬楊總一杯,聽說才月初就開了大單,一炮而紅啊。”
張巖舉杯朝楊昕玥說道。
楊昕玥謙虛道:“瞎,我那是運氣好。也是難得遇上一個這樣的客戶。哪像你張總啊,公司的資源全向你傾斜,而你還要挑挑揀揀,我跟你可比不了。來,我敬你們,你們都是大佬,我們四分要向你們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劉宴跟楊昕玥碰杯的時候,把杯子往下低了低,道:“楊總你還用得著向我們學習啊?太謙虛了。你巾幗英雄啊,連續幾個月站我們前頭了,不佩服都不行。來來,我敬楊總一杯。”
工作日,大家也不敢喝多了,就點了一瓶紅酒幾個人分了。
幾個人邊吃邊互相吹捧,到最後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楊昕玥也懶得分辯,別人打哈哈,她也跟著打就是了。
“公司要設立西南、華南事業部,你們聽說了嗎?”張巖問道。
楊昕玥點頭。
這事她聽說了。
另兩位也表示出對話題感興趣的樣子。
“聽說不是設立新的事業部,而是要由我們事業部來做這個事。這事是幾個意思?”周凱問道。
劉宴知道些內幕,但他這會裝沉默,並不出頭。
這事既然張巖說出口,還是由他來說比較好,嫡系的嫡系嘛。
楊昕玥瞭解得並不多,畢竟還沒公佈的訊息,她也不好打聽太多。
“聽說老闆們在商量讓我們事業部來做這個事,在西南、華南開設新的分公司,架構就掛我們分公司下面,不是平行單位。”張巖說道。
“幾個意思?”周凱問道。
“比如說你周凱對武漢很熟有把握又有資源,你就自薦負責武漢分公司,而劉總如果對廣東有把握,廣東就是劉總的,大概就這樣的意思。”
張巖對內幕瞭解得比他們多一些。
“由我們來操刀?這不會亂起來嗎?”周凱有些疑惑。
楊昕玥也皺眉。
“這樣做總比在外地招一些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來操作的好。”劉宴忽然開口說道。
“那如果我和劉總都看中了一個地方呢?”周凱忙問出他的疑惑。
“那這個好辦,你們各自拿出切實可行的計劃書出來,成本利潤都評估好,老闆當然要各方面去權衡,然後擇優。不可能在一個地方設兩個分部的。”張巖道。
“周總你對西南片區應該很有把握啊,對那邊的區域應該很瞭解啊,對你不是問題的。”劉宴對著周凱說道。
“我對西南片區瞭解,但不代表我不想要廣東啊!那經濟體量是能比的嗎?”周凱說道。
劉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