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近身後,薩特身上有類似於注射器一樣的口器,刺入玩家身體埋入寄生卵。
這些寄生卵增殖速度極快,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汲取玩家的生命值和精力值,同時壯大自身,基本上在一分鐘內就能孕育出新的薩特。
本來這是一種很恐怖的寄生繁殖方式,但是遇到玩家,那就只能說怪薩特倒黴。
玩家在死亡後即失去了身體內的養分,寄生的薩特沒有後續供給,無法獲得後續營業,不能完全寄生脫胎,只得卡死在玩家的身體裡,和玩家一同消亡。
而玩家屍體十分鐘後就會化作白光消失,連帶著寄生的薩特也歸於無形。
薩特也從未遇到過如此難纏的種族對手,死亡後新的薩特無法孕育,種群數量只會越打越少。
同時玩家又能重生,外圍死亡後的玩家會在內部臨時搭建的營地中復活,變相的相當於進行了一次位置轉移,重新進行一次內外圍的火力分配。
城區的薩特再也頂不住火力,選擇對外救援,更遠處的薩特奔襲而來,對城區外圍的玩家進行了反圍剿。
冷鋒的手牌也在一張一張打下,派出無人機協助轟炸,派出新的玩家空降反包圍。
“對,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把全部薩特的位置暴露出來。”
冷鋒看著戰術地圖的同時,機械堡壘內其他地方,也有幾十雙眼睛在盯著同樣的戰術板。
格雷夫斯恍然大悟:“難怪會長這次執意安排異人全權負責這次進攻。異人特有的復活機制,完全剋制了薩特的寄生特點。而且冷鋒的指揮進退得當,圍剿和反圍剿中再次利用了異人復活的特性,由外而內的施壓變成由內向外,不斷消耗蠶食敵人數量。”
格雷夫斯顯得很激動,拳頭攥緊。
看著眼下大好局勢,收復故土近在咫尺。
林克則補充道:“冷鋒的戰術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透過分批次的派遣,從而讓其他地方的薩特暴露出來。要知道敵人的支援可不僅僅會帶來壓力,同時也會暴露敵人的位置和規模。”
林克順著冷鋒的思路繼續說道:“你看這幾個地方,出現的薩特數量遠高於城區。如果你懂得兵力部署和人口分佈,很快就能得出一個結論,這幾個薩特聚集地的密度分佈,是在拱衛什麼東西。但很快,這個東西就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林克在戰術板上畫了幾個圓,在幾個圓形成的重疊交匯處,被特別標註為紅色。
不出意外,這個地方必定是薩特的重要地點。
同樣的戰術板,冷鋒也在地圖上畫著圓,最後所有的圓圈形成了同樣的交疊。
“這個地方,必定是敵人十分重要的地點。”
“按照薩特的分佈情況,絕對是在拱衛什麼東西。從天眼衛星上看不出細節,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資料和情報。”
冷鋒扭頭,對身邊的副指揮追風說道:“安排幾支情報小隊秘密登陸,我需要一個視野,揭開這裡究竟藏著什麼東西!”
冷鋒狠狠點了點戰術板。
玩家所謂的偵察小隊,是由變形德魯伊、操控西德魯伊、潛行者、刺客、獵手以及有閃現和心靈傳送能力的變種人、法師、能佈置幻象的神秘系等構成的特殊小隊。
這支隊伍的特點就是可以應對各種複雜條件,並且在滲透和情報獲取方面有個人的專長。
這是玩家在下副本和做任務中,不斷總結討論出來堪稱完美的配置。
追風在得到命令後,立刻安排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