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格蕾絲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林克就對實驗日誌中記載的“實驗產物情緒暴躁”深感認同。
看完之後林克將實驗日誌收起,隨後又輕嘆一口氣,憑空說道:“你剛才為什麼不出手偷襲?”
整個實驗區內沒有任何聲音,旋即林克陷入沉默。
千鈞一髮間,從林克眼睛裡射出歐米伽射線,迅速扭動,朝著背後看不見的一處角落衝去。
倏地,一道蒼白的身影一掠而過,歐米伽射線打在角落的牆壁上,炸出一個極大的深坑。
“我對你沒有惡意!”顯出真身的女人開口求饒,臉上寫滿了驚恐。
她親眼見證了林克的實力。這些被關押在最底層,號稱整個地下基地最殘暴、無情的生物,在林克面前沒有絲毫招架餘地,像是切瓜砍菜般被擊殺。
她躲在牆角是因為理智尚存。
她清楚,一旦自己對林克發動攻擊,後果就是被擊殺!且沒有任何勝算。
而且她從一開始就躲在角落,沒有任何動作。
在林克擊殺所有實驗體後,她自認為是安全的。可是沒想到林克早就發現了她,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林克盯著穿著實驗服的女人,開口問道:“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否則之前和其他人一起進攻了。我好奇的就是你為什麼沒有和她們一起。”
女人的回答也很單純,那就是打不過為什麼要打?
林克清楚的感覺到相比於其他人的狂躁,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沒有表現出惡意。
“我能感覺到你和其他人不同,說說你的情況吧。”
女人頓了一下說道:“人一旦和其他人表現的不一樣,就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這既是在形容她和其他普通人不一樣,在注射感染了瘟疫後竟然能成功活下來。也變相說明了在最危險的人中,她也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不受控制的進攻欲。
她深刻的體會到這種區別帶來的危險,也深刻的明白自己所遭受的苦難正是源自於這些特殊。
林克聽懂了女人話語中的一語雙關。
很難想象她在這個地下基地中遭遇了何等慘無人道的實驗和虐待。
林克看女人的年紀並不是很大,從身體狀態來看也不過十七八歲,但是臉上的面容和精神狀態卻像極了行將就木的老人。
“你叫什麼名字?今後又有什麼打算呢?”
“我的名字叫瑪麗,今後的打算……”
瑪麗愣了許久,陷入了迷茫。
她是被霍根從其他星球抓來的,而她的母星上眾多人因為信仰為瘟神,整個星球的人差不多都變成了詛咒教派的走狗,那些反對者們要麼被血肉獻祭,要麼就被當做異教徒活活燒死。
她的親朋好友皆被詛咒教派殘害,而她在霍根的人體實驗中僥倖苟活,這才被帶回來研究。
“我是保護傘基金會的會長,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消滅詛咒教派。現在任務已經完成,準備迴歸了。伊洛文尼亞寸草不生,沒有任何資源,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生存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