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達斯沉默不語,或許這種最樸實的想法,就是人類的希望所在,也是他努力在支撐這個殘破局面的原因。
安東尼達斯招了招手,遠處哆嗦的“小灰狗”漂浮在空中,緩緩來到兩人身邊。
車伕雙手抱過小狗,小狗安迪乖巧懂事的嗚咽了兩聲,腦袋往懷裡擠了擠,似乎在對車伕撒嬌,訴說剛才的困難。
安東尼達斯啟動傳送法陣,要是站在終焉谷高處,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個巨大的傳送法陣符文,幾乎籠罩了近一半的難民。
下一秒,一道白光從眾人身邊掠起,下一秒人們還保持著之前的運動姿態,一個個趔趄倒在地上。起身一看,周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成了終焉谷內的城堡。
“我們,都到了?”剛才還逃命的人們,臉上的驚恐頓時變成狂喜,有些人確認再三後頓時捂臉大哭,喜極而泣。
來到城牆邊緣,看到下面還有不少難民在奔跑,中間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一路上各種馬車行李,散亂不堪。而在更遠處一點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異人集結隊伍,各種法術不要錢似的轟擊,阻擋著異星軍團的腳步。
安東尼達斯安排追隨者安置難民,隨後一邊發號施令道:“所有老幼婦孺全部到谷中休息。但凡是男性,全都拿起武器,真正的大戰還沒開始,人族的存亡需要每一個人盡力!其他人,到門口接應新的難民,接收完畢後立刻關閉大門,拉上吊橋!”
安東尼達斯說完之後,一個傳送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現在終焉谷的一處山洞,腳下幾重法陣加持,助他快速冥想回復精神。剛才一個超大型傳送法陣,一波直接帶回來幾千人,極大的透支了安東尼達斯的精力。他知道異人數量雖多,但抵抗不了太久,很快異星軍團就會兵臨城下,屆時將會有一場惡戰!
而在終焉谷內。
安東尼達斯說完一番話就撤走,留下了一臉懵逼的難民。
等反應過來後,這些難民開始上演眾生相。
有一些身體乾瘦如柴、灰頭土臉的女孩,目光堅毅地站出來質問道:“憑什麼女人不能上戰場?現在人族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我們雖然不能像男人一樣上場打仗,但是做做後勤或者運送工作也是可以的。”
“是啊!如果能守下來,我不想做一個什麼都不做的米蟲。要是守不下來,我更不想自己一點力都沒出。”
不少平民出身的女人站出來,目光堅定。
而縮在背後的,多是一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族名流,一臉懵逼甚至不解。
什麼時候,戰爭這種事還要女人上場啦?
搬東西,怎麼搬得動!
更離譜的是,一些男的貴族名流聽到全體男性上戰場,立刻開始想辦法扮成女人或者躲起來,想要矇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