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莫羅斯剛才那招,也是以氣血為引才能發動起來的,現在肯定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酒店前臺托馬斯經理也已不在位置上,大堂裡的貴賓在爆炸後也都各自回房,生怕這種恐怖的戰鬥波及到自己。
林克剛推開餐廳大門,裡面咻咻兩顆子彈打出來,被林克眼疾手快用碎喉全部擋掉。
只見托馬斯一臉警惕,手上拿著一把消音手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而旁邊另外一張沙發上,坐著血氣流失,臉色慘白的莫羅斯。
此刻艱難努力地吞吐著空氣,好像每呼吸一次對身體都是一種極大消耗。
“在地下黑市動手,甚至私自闖入白金酒店,你知道後果嗎?”托馬斯冷聲道。
林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全知硬幣,用指甲蓋彈到托馬斯面前。
托馬斯接了全知硬幣後,用手輕輕摩挲正反面,可以確定這是一枚真的。
“現在我可以進來了嗎?”林克反問道。
托馬斯看了一眼身邊重傷的莫羅斯,將槍口壓下,搭在膝蓋上道:“白金酒店對所有持有全知硬幣的人開放,你有硬幣,自然可以。”
林克收起碎喉,閒庭信步地走進餐廳,自顧自坐在吧檯。
“給我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片刻後,林克端起玻璃杯一口飲盡,沒有加冰中和酒精的強烈刺激,酒精一路從嘴裡沿著喉嚨、食道辣到胃裡,旋即一股暖流自胃部升起。
“我在白金酒店做了二十幾年經理,以前從未見過你。”托馬斯開口說道。
林克背對托馬斯,絲毫不為所動:“我這種平平無奇的面容,要是托馬斯經理記住了,那才更讓人奇怪吧。”
一旁的莫羅斯猛地咳嗽兩聲,抬起手道:“托馬斯,你知道嗎,這人是約翰的副手。”
托馬斯眉頭微蹙。
約翰來到沙都好幾個月,一直神出鬼沒。對於這次來沙都的目的,他也一無所知。
現在眼前這人竟然是約翰的副手,而且這話是從莫羅斯嘴裡說出來的。
很顯然,約翰、面前的人和莫羅斯之間,應該有什麼交易才對。
“閣下如何稱呼?”
林克沉默片刻,想到了平平無奇古天樂這個梗,回答道:“叫我阿樂就可以了。”
莫羅斯哼哼笑著:“現在我到了白金酒店,你還敢動手嗎?”
林克盯著莫羅斯那張幾乎裂開、但卻獰笑的臉,眼神平靜無比。
怔了一會兒,林克從口袋掏出一塊懷錶,走向莫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