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憊懶的沙雕這次也少有的嘎嘎叫了起來。
坐V8,喝紅酒,吃牛排,做上流沙雕!
8錯8錯。
深夜,引擎咆哮,輪胎和地面發出打磨的聲音,隨後揚長離開小旅館,目標——傑克幫!
整個過程小旅館內無人生氣發怒。
雖然他們剛才都在屋子裡,但是走廊的火拼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十名傑克幫的打手,竟然被一個披著亞麻布衣的流民通通解決。
發怒?
這誰敢啊!
等到林克開車揚長離去,小旅館內這才有人敢開啟房門伸出腦袋看熱鬧。
但只是看了一眼,一個個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走廊的戰鬥太特麼刺激了,血漿、殘肢、內臟崩的到處都是。
場面極其慘烈!
不少人都嚇的關上門,生怕回想起剛才的場面,晚上做噩夢。
但這裡面有一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
畫完手中的畫稿,將鉛筆塞進西裝上衣口袋。
這樣的行為很奇怪,因為從未有人用西裝的口袋,裝一根素描用的鉛筆。
走到門口,將倒下的木門立到一旁。
隨後到走廊,只是隨意瞥了一眼走廊內六人堆疊的屍體,似乎完全不感興趣。
畫家朝著反方向移動,靠近505房間。
地上還有兩具屍體。
一具胸口穿膛,內臟組織濺的滿牆都是。
另外一具更誇張,腦袋和胸腔都被崩掉。
畫家穿過屍體,徑直來到505房間,就像是走進一間博物館,在屋子裡來回參觀打量,不時伸手摸一下。
走廊內響起了另外一道腳步聲,踩的木地板嘎吱作響。
在這種往來混亂的小旅館,膽子大的不止是畫家一人。
另外一人躡手躡腳從走廊一路走來。
透過屍體和彈痕,腦海中還原了剛才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