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厄蹙眉,這道士說的有理有據,不像作假,可那個方平安卻說,看到餛飩鋪子的老闆出手?
微微思索一下,齊厄便發覺,這兩人中,定然有一方在說謊。
織茁根本不操心這些,此時正埋頭吃著餛飩,越吃越香。
齊厄對著年輕道士笑了笑,說道:“接手四天?那之前店鋪的老闆是誰?事關重大,還請道長見諒理解,麻煩您再想想,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或者您知道的一些線索也成。”
年輕道士靠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向天花板,思索片刻後不確定道:“遺漏的地方……要是說起來,這間餛飩鋪子是從王式師兄手裡接過來的,如果有什麼線索的話,你們問王式師兄最合適,只不過就在前天,王式師兄已經下山去了別的地方,離開清涼山了。”
王式師兄?
離開清涼山了?
聽到這幾句話,齊厄目光凝視,若有所思。
織茁坐在一旁,幾大口將一碗餛飩吃的乾乾淨淨,湯都沒留下一滴,此時正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目光時不時還瞥向齊厄身前的那碗餛飩。
…………
方平安此時一臉糾結,渾身馬賽克的站在廁所內思考著人生。
現在咋辦?
怎麼出去?
出去了怎麼和喵路由紗掉解釋?
衣服全燒沒了,馬桶蓋也被燒化了,白瓷的馬桶此時變成了煙燻色,烏黑烏黑的,摸一下蹭一手黑灰那種。
想了想,突然間方平安想起了多啦A夢布偶服,他果斷開啟王之財寶,從中取出布偶服套在身上,然後故作淡定的走出衛生間。
剛一出門,方平安便被眼前的一幕驚了一下。
喵路由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紗掉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一副鹹魚受傷的模樣挺屍在喵路由身旁,偶爾還抽出兩下。
紗掉腹部的觸手有的無力垂下,有的顫巍巍舉起,指著剛從廁所裡出來的方平安,張著嘴,虛弱罵道:“你個陰純純的瓜娃子,你居然好死不死哩想讓你哩貓呲勞資,信不信勞資揪著你的G2給你來一鍋過肩摔?”
???
方平安一臉問號。
紗掉居然會說話?
不過這口音是咋回事?
川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