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馬蹄聲頗有節奏,扣在已經甦醒的土路上。
乍冷還暖的秋日早晨,樹林間葉影斑駁,陽光被切得稀碎。
【貨站LV1】
【今日經停馬車數:2】
民兵接過牽繩,把精疲力竭的戰馬帶走。
婦人們晾曬衣物,將空竹竿掛滿飄搖的“旗幟”。
亞當拾級而上,步履沉重,抬頭望了望修葺整齊的主樓,感到無比遙遠和厭煩。
轉身,拐個近道。
他和早起工人打過幾聲招呼,這才推開酒館大門。
簡正在分裝麩麵包,菜湯挨個盛滿帶有標記的木桶。
昆迪亞大陸中央的數個人類王國,基本都不流行早餐,只有需要勞作的底層人民,會簡單進食,以此熬過繁重的體力活。
就像公共衛生那樣,據點目前還沒有劃分田地,確立賦稅。
但慷慨的領主依舊將早餐考慮其中,並且被嚴格執行,以配合居民們高漲的建設熱情。
亞當像是酒館幫工那樣從旁邊悄然滑過,沒有驚擾其他人。
他推開熟悉的橡木小門,栽進熊皮鋪設的矮床上,宛如屍體般失去動靜。
【你來到專屬單間,被疲乏擊倒,埋頭墜入夢裡】
簡聽到動靜,但還是耐著性子將手頭工作結束掉。
她經常被吸引注意力,已經被據點其他姑娘打趣過好幾次。
等到簡抱起空盆繞過吧檯的時候,她晃眼發現隔間虛掩,腳步下意識地就退了回來,然後久久不曾離去。
……
亞當坐在矮床邊,心底有些慌亂。
他自認是個敏銳之輩,對靠近自己的事物往往有著超越神經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