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快看。”
賓客們眼尖,細心的女孩開始提醒男伴,路引胸前彆著一枚黑色的玫瑰,意味著來客身份非同尋常。
商販停止了叫賣,人群的視線開始聚集。
萊斯利抬起額頭,令人心顫的眼睛,從船長帽簷下掃過去,草地上無數的男人都同時吞嚥口水。
她跟著路引,漂亮的女靴邁開優雅的步子,踩在白布上。
萊斯利非常清楚,腳下這條毯子,實際上和自家船帆是同種材料。
“港樓那群蠢貨,拿這麼好的東西,用來給有錢人擦鞋跟子。”
“維奇造船廠那邊,最近拋售了一批好東西,大概被港樓的人給撿了漏。”
阿德船副跟在身後,他與其說是保衛船長的安全,還不如說是增加萊斯利的派頭,這種兇狠的面相,很適合襯托她的威儀。
維奇造船廠,是傳說的誕生地,凝聚著龐大的設計力量,將無數的智慧,都用在征服大海的工具上。
它和經營菸草的風泣懸崖類似,都有著壟斷的生意,其地位不會受到死潮的影響。
至於港樓,則是分散各地的奇貨中轉站,其經營權到底在誰那兒?
沒人知道。
它是蜷伏在海岸線上的古老怪物,觸鬚蔓延在納吉爾法每一片區域。
所有被海風吹拂的城市,最大的拍賣場所,基本都有共通的貨源,以及相似的管理結構。
它雖然會招募散工,給的薪酬也高得離譜,但妄圖探究其全貌的好奇鬼,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像奇詭商人,能堂而皇之地行走在昆迪亞陸地上,但所有人都把它當成,不可深究的傳說。
每個新上任的船長,都會收到豐厚的賀禮。
月亮盈缺,潮汛起落,在每次拍賣會召開之前,它都會用封有火漆的信箋,將日期呈遞到桌面上。
嘲顱海灣剛剛穩定,萊斯利在三位船長中資歷最淺。
她不會錯過任何一次出海獵獸的機會,只有用強硬的實力去撐起屠宰棚的繁榮,自己轄區的穩定才能得到保障。
但船長不在岸上,會有很多的麻煩。
她非常想要改變這種局面,所以才會去構思商品,嘗試走其它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