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與抽吸聲在大廳裡混雜迴盪。
萊斯利用餐巾擦拭修長光潔的手掌,將它和金鴉同時放在臺面上。
她深感浪費,畢竟那是杯頂級佳釀。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怎麼敢,怎麼可以……啊!”
貴族男咬牙切齒,眼眶裡滿是血絲,額頭周圍流過豆大的汗珠。
“我家,我家族,掌握的商產貿易,可以壓死你!你這個蠢貨,船長不會放過你,我要,我要買殺手弄死你,把你……”
血泉汩汩淌開,逐漸填滿地板凹槽。
他咒罵著,侮辱著,汙言穢語將眼前這個女人給淹沒,眼中憤恨似乎已經要噴薄欲出。
“唔——”
萊斯利抬腳踩在對方喉嚨上,開始感到厭煩。
某種意義上,她也算趕路歸來,疲憊和暴躁的女人是惹不起的。
如果不是因為貝蘭失去聯絡,她也不至於來這個地方,既然有蠢貨送上門來洩憤,自己不介意為海灣增加具屍體。
賓客們捂上眼睛,但也有不少侍者和流鶯,對這位美人投來憧憬的目光。
海岸線是法外自由之地,權貴財富橫流的世界。
有很多無奈和心酸,都是有錢的闊佬們造成的,能教訓下這些人渣,也是大眾喜聞樂見的美事。
靴跟已經抵住喉結。
就在往下發力的關鍵時刻,有人及時出面制止。
“拜託,船長大人,他不能死在這裡,至少別當眾行麼?”
低沉的男音,後半句還刻意壓低音量,帶著些煩悶和無奈。
棕色馬甲的賭場管理員,是位鬍鬚短密的中年人。
他帶著好幾個全副武裝的重甲衛兵,闊步出現在大廳中央,阻止事情進一步惡化下去。
“咳咳,你,哦不,您是船長?”
男貴族表情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