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從營地趕回,將勘察結果彙報上去。
他這幾天已經能夠訓練中保護自己,些許舊傷正在緩慢恢復,整個人變得更加魁梧結實。
“山間大霧非常詭異,它從泰岡達方向蔓延過來,濃度和水汽成分都不太自然。您知道的,我以前也耕地,對山區季節還算了解,反正那片林子邪門得很。”
“有商隊襲擊報告嗎?”
亞當皺眉詢問,腦中開始構思防禦工事。
“事實上,正好相反……”
盧卡解開腰袋,將那些從現場取回的東西倒出來。
“我帶隊走了許久,那些沒有清掃過的區域,像是被某些牲口給洗劫過,安靜得有些嚇人。”
【咬斷的鬢狗腿骨】
【殘損熊皮碎片(棕色)】
【食屍鬼斷肢】
……
亞當仔細檢查過那些骨茬斷面,行兇者無疑是某種兇悍野獸,而且是成群結隊地出沒。
詭異之處在於,它們居然沒有襲擊商隊。
也就是說,這些生物遵循某種規律,或者服從於某個領袖,甚至有可能衝著某個固定目標。
指尖傳來酥麻,領主戒示警愈發頻繁。
“野外開採的範圍進行收縮,必須在營地放哨範圍內,夜間停工時間提前,另外把軍營那些陷阱和障礙柵欄都準備好。”
亞當仔細吩咐下去,這些基礎防禦工事,其實早就備好在庫房裡。
當初在山脈裡面埋伏悍匪隊伍,基本就是靠這些東西,所以準備和操辦起來,還算得心應手。
木錐杆像是簡易圍牆,將據點粗略地包裹起來。
河岸沿線屬於開闊農田,那邊範圍巨大,而且沒有作物,到時候只要將人員撤離乾淨,就算毀掉也不可惜。
伐木場後方就是軍營,就算有部隊從新開闢的道路上殺進來,也會第一時間阻隔。
防禦重心都放在森林方向,無數陷阱都已經安置完成。
這種略微緊張的備戰,讓據點氛圍冷卻不少,許多人回憶那段奔逃求存的日子,總感覺心底發顫。
人,被希望浸染得越透徹,對失去和死亡就越感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