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亞當,你看看。”
“這是……”
他抬眼看向角落,姑娘們都嬌媚地看過來,流鶯捂著鬆垮寬裙,顯然裡面已經失去防備,正對亞當發起邀約。
女人們不都呆在掛上魚腥燈的紅磚房裡,她們沒有禁忌和限制,照常遊走於各種巷道,甚至能在軍隊紮營時在周圍晃悠。
屋子外面和房間角落都有打扮好的姑娘,只要擺好貨幣招招手,總能摟到懷裡來。
商鋪老闆們從不限制,酒館裡常常會有小窗,或者偏桌。
如果姿色好些,甚至有更漂亮整潔的餐廳、酒肆邀請她們。
更有甚者,在賓客名單以外,如果報上這份“職業”,也能混進競技大會的看臺或者阿諾德領主的宴會。
豔麗也是資本,能求存,能富貴,不會被歧視。
娛樂匱乏,精神高壓,灰色職業,接納認可。
也就是這樣罷了。
酒館拳手能得到賞賜,亢奮高昂的看客們也喜歡用別的方式展現實力,所以賭酒現場常飄女香。
亞當挑起那塊女式蕾絲衣物,發現竟然還有紅色唇印,爽朗地笑起來,疊放在吧檯上,摸出銀蟒壘好壓住。
這是個婉拒動作,它們會和衣服一起返回物主那裡——算是個瀟灑些的規矩。
如果有不乾淨的人來冒領,那簡直噁心透了,會被拳手們打暈在後巷裡。
“先生,我可以去找線索,今晚您也該休息放鬆啦,我不會告訴簡的。”
亞當正在穿戴衣物,搖頭苦笑,憑觸感把藏在手套中的領主戒一併戴上。
“能別再提她麼,我最後說一次,簡不影響我摟著任何姑娘。拒絕,只是因為沒我喜歡的,這事兒對我來說挺正式。”
“好的。”
直到亞當坐下,旁邊都沒有其它聲音。
他側頭看去,發現盧卡思考著,似乎想要理解領主大人“口味”有何不同。
“嘿!”
亞當出聲呵斥,嚴肅地開口。
“聽著,直覺告訴我,你在對我進行某種猜測,而且是很扯淡的想法!如果你敢多嘴,我今晚就會失去第二個追隨者。”
“這樣麼,好吧。”
盧卡點點頭,也開始悶頭喝酒,思索的痕跡消失。
亞當停頓片刻,偏頭看向角落,雖然被帶走不少,但留下的姑娘姿色也足。
“有喜歡的嗎?找個溫柔姑娘,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