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出門就是乾脆爽利,定了張下午飛北安的機票後。
寧休換了身衣服,將換洗衣服往皮箱裡一裝,完事給家政阿姨打了個電話,就麻溜的出門了。
北安市。
張靜瞥了眼坐在櫃檯後面,翹著腿的老公劉唯,有些好奇的道:“你老闆要來啊?。”
“噗!你能別說的那麼俗嘛,我們是遊戲好友是朋友,什麼老闆不老闆的。”
“人家給你發工資,不是你老闆是什麼?我發現劉三圓你心裡沒逼數啊。”
“呵呵!你一個婦道人家,根本不懂什麼叫男人之間的友誼。”
“吆!你不就打了兩份工嘛,還膨脹起來了!”。
“什麼兩份工?”
聽到自家老婆這麼說,劉唯一時之間沒轉過彎來。
“在遊戲中給寧公子打工,在現實中給我打工,可不就兩份工嘛。”
張靜說完繞過櫃檯,走到劉唯身旁,向著後面指了指道:“幹活去,這位置也是你能坐的?”
“讓我休息會,我下午還要去接老寧呢。”
“你以為我剛才沒看到,你給陳想發微信說,讓她去接你老闆嘛。”
“我擦,你又看我聊天記錄!”
“閉嘴,幹活。”
下午16點,寧休剛下飛機還沒出機場,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本以為,是來接自己的六元打來的電話,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陌生號碼。
“喂!”
接通電話,寧休一邊向機場外走,一邊說道。
“你應該到了吧,我在航站樓門口。”
聽到一個陌生的女子聲音,寧休愣了愣後道:“你是?”。
“六元說自己有事在忙,拜託我來接你,我是陳想。”
“陳想?誰啊?”
寧休順嘴剛問過去,就忽然想起來,莽漢不就叫陳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