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爍實在是太喜歡,太享受這種力量爆棚的感覺了,頗有一種誰敢擋我,我就一拳擊殺的無敵快感!
就在他眼中的慾望即將蔓延至大腦深處時,楊母的驚叫聲及時將楊爍拉扯回了現實,他眼中的諾大純黑冰冷瞳孔逐漸由恢復原樣,慢慢有了溫度。
“我…剛剛怎麼了?”楊爍輕語了一句,眼神一亮,發現自己的母親正在驚詫地望著自己,身體僵硬住了一樣。
“媽,你怎麼在這兒?”
“爍兒,你剛剛的眼睛,好嚇人啊!是中邪了嗎?好像不認識我一樣,要活吃了我似的。”楊母緩了好一會兒,才弱弱地說到,臉上十分焦急。
楊爍立馬堆起笑容,說到:“剛剛我在想事情呢,想入迷了。沒嚇著您吧?”
“沒…沒。”楊母仍然有些心悸,可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笑容,頓時放心不少,說到:“家裡來了好幾個客人,還拿著好多貴重的禮物,說是你的朋友,來拜訪你呢。就是…”
“我的朋友?我在崇新沒什麼朋友啊?”楊爍仔細地想了想,他剛回到崇新,除了三爺以外,他沒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拿著很多貴重禮物來的,這就很讓人費解了。
“就是什麼?媽,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楊母似乎也在絞盡腦汁想要描述一下那幾個人的外貌,卻發現不太好形容,只好憑著感覺說到:“就是有點像壞人!”
楊爍一聽,暗叫一聲不好,便急忙地往家裡跑去。
楊母也被楊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跟著。
而此時的楊爍家大門,好幾件包裝精美的禮品盒正散落在樓道里,四個老爺們正在往屋子裡叫嚷著,其中一名男子尖嘴猴腮,頗為刻薄。
“老楊叔,您相信我們,我們真的是楊爍的朋友,今天我們就是為了昨天工地上的事來登門道歉來了。”
喊話的人,正是侯大。
只不過今天他和三個手下都換上了長袖衣服,遮住了嚇人的花臂紋身。
“你們走吧,我家不歡迎你們,我也不準備繼續在工地幹活了。”
屋子裡,楊柱頗為不滿地喝道,同時心裡也有些害怕。
“哎呀,叔,您先讓我們進門好嗎?這大過節的,吵到街坊鄰居多不好意思啊。”
侯大可憐兮兮地說到,見楊柱還是不開門,便想借助影響到左鄰右舍的生活來懇求楊柱,看他看在鄰居的臉上給不給自己一夥人進家。
想他侯大也是崇新一號人物,哪裡像今天這麼憋屈過,進了人家裡又被趕了出來。
要不是屋子裡那人的兒子惹不起,侯大早就帶著兄弟們破門而入了。
“侯大?”
侯大本想大罵一聲,誰特麼吃了熊心豹子尿了,敢直呼勞資的名字,結果回頭一看,差點沒忍住脫口而出,不過還是被他硬生生嚥了下去。
“爍哥。”侯大乖乖地喊了一聲,臉上刻意的笑像極了不入流的群眾演員,讓楊爍一眼就覺得假。
侯大喊完了爍哥,便吼了身旁幾名手下一句:“還特麼不給爍哥問好,想屁吃呢?”
頓時,幾名壯漢較忙躬身喊到:“爍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