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高季興還在問費慧到底要怎麼樣!
倒是有一些單純的浪漫情懷了。
李鎮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指著自己脖子上的小匕首說道:“她都這樣了,難道意思還不明顯?”
高季興一愣,隨即知道李鎮這是生氣了!
李鎮,可是天國的國君啊!
誰敢拿刀放到他的脖子上?
士可殺不可辱,何況是一國之君?
高季興都哭了,對費慧說道:“你……你這是要葬送我整個荊南國的子民啊!”
費慧一愣。
然後,她目光流轉,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在李鎮詫異的目光中,這個絕色的少女收起了匕首,然後在李鎮的面前筆挺地跪下來,雙手捧著匕首交給李鎮,哭著說道:“費慧意圖弒君,請陛下賜死吧!”
有意思……
李鎮笑了起來。
打量了費慧一眼,又看了看匍匐在地渾身顫抖的高季興,能讓這個一國之君都這麼恐懼,估計也不是高季興和費慧串通好演戲的。
那麼,費慧也是個奇女子?
“我只恨身為女子,只恨荊南國的男兒,上至君主,下至黎民百姓,個個都是無能之輩!”費慧咬牙切齒地說著。
她顯然以為,這是自己活著的最後一句話了。
突然她嬌軀一震。
手裡的匕首,被李鎮拿走了。
“弒君,是什麼罪行?”李鎮看向堂下。
百里奚站出來說道:“陛下,弒君者,當立即處死!”
“那有沒有辦法,不讓她死?”李鎮突然開口。
百里奚都一愣,他不愧是名臣,反應極快,連忙道:“陛下宅心仁厚,乃是仁德之君,是我天國的福氣啊!”
話說得很漂亮,可是百里奚卻沒有說怎麼給費慧脫罪。
由此可見,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李鎮不禁搖頭,對費慧說道:“你倒是,給了朕一點驚喜,也給了朕一道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