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石忠刀的刀身完全沒入鎖孔。
顧長安小心翼翼的扭轉刀柄。
石忠刀如今已經殘破,天知道它什麼時候就會碎裂。
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所以顧長安的動作異常輕柔且緩慢。
他一直都知道石忠刀總會有它的作用,所以一直帶在身上,哪怕它出現缺口和裂紋。
此刻他覺得當初的決定一點兒也沒錯。
驀地,鎖孔裡傳來咔噠一聲。
看來他們猜對了。
這就是個鎖孔,而石忠刀就是鑰匙。
須臾。
吊橋的盡頭傳來了機械的碎響,伴著一些崩塌的動靜。
待動靜結束後,顧長安拔出石忠刀,他覺得後面也許還有用得到的地方,保險起見還是帶上比較穩妥。
兩個人重新來到吊橋前,交換眼神後,林牧率先踏上了吊橋。
畢竟他是靈體,只要沒過度受創,還是能夠恢復的,就跟之前他的頭髮一樣。
顧長安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沒跟林牧客氣,自動退避一旁。
他們兄弟二人現在哪怕不說話交流,也能默契十足了。
林牧踩上吊橋後,過了好一會兒,吊橋上的機關也沒有發作。
見狀,他面上一喜,扭頭便衝顧長安道,“太好了,機關解除了。”
剛一說完,吊橋上的橋板竟從另一頭極速滑落。
就跟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連著一個,吧嗒吧嗒,落入底下的黝暗深淵中。
“!!!”
林牧忙把腳收回,下一秒,他剛剛踩踏的那塊橋板也掉了下去。
“這、這……”
他很想說,不是已經解除機關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