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城鎮相隔的距離並不太遠,中間的道路也被官府修成了官道。
不僅可以供行人來往,連馬車走在其上也暢通無阻。
顧長安離開客棧之前,對站在櫃檯前的夥計囑咐了幾句,讓他跟客棧中其餘人說一聲,自己有些事需要處理,先行離去了。
在他想來,應該不會耽擱太久時間。
若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事不可為便後撤。
而在這青陽州,又有什麼事情是堂堂的顧大人做不得的?
二人的馬車行走在道路之上,來往的農夫忍不住側目,鄉下也有大戶人家,自然也有馬車,但卻極少在用於代步,所見自然也少。
“誒誒誒!小心著點,不會看路,趕什麼馬車!”
轟一聲!
顧長安只感覺到馬車整體猛烈的顛簸了一下,而後車廂向一邊傾斜過去。
聽到在車廂外面趕車的秦九一聲叫喚,顧長安出來,正好瞧見他一隻腿,被倒地的車廂壓住了。
“哎呀,真是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在下第一次趕馬車,手法生疏,不曾想竟出了如此事故。”
一道聲音傳來。
顧長安回頭一看,才發現有一輛馬車與自己是相對而馳,應當是這兩輛馬車不經意撞在一起,而後把自己這車廂下的車輪給撞掉了,這才導致了這一場事故。
“沒事吧?”
顧長安一隻手將整個車廂抬了起來,秦九雖然是先天境界,但是身子在如此意外的情況下,也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直接被砸斷了腿骨。
“這,這位小兄弟要不要緊,我記得我們來時的小鎮上有一家醫館,專治跌打損傷,效果貌似不錯,要不要帶這位小兄弟先去看看?費用自然是在下全包。”
那來人瞧著年紀也不大,但說話卻頗為客氣。
顧長安沒有心思與他一般計較,只是搖搖頭。
見著顧長安搖頭,那人立刻說道:“兄臺莫要如此,我見這位小兄弟如此痛苦,心中實在過意不去,若是不肯在下幫忙,我怕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在下都要面對良心的詰問。”
而聽到對方這一翻話。
顧長安才抬起頭來,正視了一眼對方。
這人身穿一席青衣,看著像是個貴公子模樣,文質彬彬,氣質非凡。
“這些都不過是小事罷了,我可以帶他去醫治,公子還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顧長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