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人的消散並沒有出現在其餘人的眼中,他們只看到柳千殷的神色有些異常,來到那道觀之中就突然淚流滿面,情緒有些失控。
後來又突然回頭抱住了茹茹,說了那麼一句似乎沒頭沒尾的話。
這樣突如其來的難過,旁人似乎難以理解,只覺得莫名其妙。
可茹茹卻親眼目睹的那骨灰盒裡的中年男人,也逐漸被這情緒感染,小臉上湧現出淚水。
顧長安輕嘆一聲,方才一切發生太快,他也不及用眼眸神通去觀察周圍所發生。
只不過他卻能感應到柳千殷真切的悲傷,以及那瀰漫在半空中靈魂消散的味道。
“施主還請節哀順變,這骨灰灑落於天地間,最後滋養萬物,人之死後最終迴歸於本真,一切都將淪為黃土,如此也非惡事。”
一位小道童見柳千殷如此傷心,還以為是因為對方不小心將手中的骨灰盒弄灑了,於是前來安慰道。
“多謝幾位關心,不知幾位小師傅可知這道觀之中曾經所居何人?”
柳千殷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牽住小茹茹的手問道。
後者最後還沒有從悲傷中完全恢復過來,抹了抹眼淚,小嘴還是倒彎著的。
“具體我等並不知曉,但是曾經聽師傅偶爾提起過這裡好像居住過一位道法天賦皆為頂級的師叔,不過這位師叔,最後要跨越天地去追尋世間大道,離開此地之後便再無人來此……”
一位道童如是道。
“我也聽師傅曾經提起過,他說這裡曾經是香火最旺盛的地方,只不過那個師叔一走之後就一蹶不振。”
“師傅還說,師父他在外面收了一位弟子,估計等到弟子歸來之時,這道觀又可以重新休整了。”
今晚對面道童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之後,柳千殷正了正神色。
“不知二位師尊在何處?”
“諸位應該先前已經見過了,就是與任大人一同進殿的那位。”
一位道童又想起了任長生先前的兇惡模樣,還有些心有餘悸。
“你若是有事情尋那師傅,那我們就先回去。”
顧長安道。
柳千殷低下頭思量一番,還是搖搖頭。
現在那位師傅應該正在跟任長生商議大事,自己此刻貿然前去只會打攪對方,倒不如先在這周圍閒逛一番,看一看師傅曾經生活的地方,等到時機差不多,再去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