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報上姓名!”
城牆頭上,有一名將士大聲的喊道。
“我乃朝廷親派西域邊關監軍,還不速速開城門?!”
金有德在馬車車廂裡面敞開嗓子大聲喊道。
但是城牆頭上計程車兵面面相覷,看了一眼身後的大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公正馬車看來確實是朝廷官府的馬車無異,並且品階相當高。
“開門吧,這是京城的一位老朋友了,應該是皇上派他過來的,以後這沉重不會無聊了。”
城頭上,飲酒作樂的洪閱廉不禁笑著說道。
對方一開口,他就知道對方的身份明細。
這種語調,這種嗓音,除了是金大人還能是誰?
出來京城這麼些時日,許久不見故友,倒還真有幾分想念。
有了身後洪大人的命令,眾人便把心放寬。
連忙讓士卒開啟城門,迎接那馬車進來,馬車進來之後,先是巡視一圈,然後才停在城門之下。
這是旱魃要求的。
金有德以為他是想看看這城中有沒有認識的朋友,害怕自己的落魄樣子傳出去有損名聲。
可實際上,對方確實想要探查一番塵中究竟有無任長生之流。
如今這四處一看,越看越是心驚膽戰,這感覺那一處搗亂的氣機在城中隨意走動。
且其鋒芒之意,好像還有比先前所見那手持長劍之人更加兇猛。
“這大燕王朝何時這般藏龍臥虎,走到哪裡都是難見的高人!”
旱魃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可以讓自己恢復修為,到時候遇見這等高人又如何,那也不必再繞路走。
“金大人可是讓我等的好苦啊,皇上怎麼過的那麼久才放你出來?莫不是我不在這段時間又討好皇上歡心了?”
洪閱廉笑道。
他在自己離開京城的前一天就已經知道,自己若要離開,金有德必然會跟隨自己一同離開,只不過自己是自願的,而他定是聖上逼迫。
這無關乎朝廷大事,只是皇帝這段時間並不太信任自己,尤其是自己一反常態主動進皇宮,請求要回一品大員的位置。
要是說這背後沒點什麼事情,換作自己也是不信的。
“洪大人又開始說笑了,這段時日在邊關之中不知大人過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