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被任長生輕輕一捏,就捏碎了,在空中化作散碎的螢火消失不見。
後者捏碎的玉佩之後,心中鬆了一口氣,坐在正殿之上的寶座上微微休憩,揉了揉眉頭,有些心生煩意。
片刻的功夫。
曜日山上,劃過了一道明亮的亮光。
緊接著,這正殿的殿前,走進來一位身後揹負著一把長劍的男子。
氣度軒昂,卓然不凡。
正是當初劍擋天門的蘇陸!
兩人在這大殿之中,高低四目相對,盡是兩兩無言.
多年不見的好友,此時卻彼此之間都有些陌生。
“你小子這大半輩子蝸居在此地,也未曾想過要在皇宮看看我。”
沉默許久,蘇陸率先開口,沉聲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所發生的事情,要不是你攔著我……現在恐怕世間就無任長生之名了。”
後者聞言,也是頗為感慨的說道。
老友兩兩相逢,總是難擴音起當初一些輝煌往事。
“我知道你這死倔脾氣,還有你這記仇的性子,如果現在讓你去皇宮的話,恐怕你還是會忍不住要將皇帝的腦袋給摘下來。”
蘇陸無奈苦笑一聲,搖頭說道。
任長生沒有反駁。
實際上,他說的不錯。
若是當初能力足夠,他真的不介意讓整個大燕改朝換代!
“好了好了,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你今日找我來此地不會光是為了敘舊吧?我能感應到,就在距此地不遠處似乎有一陣沖天的陰氣。”
“該不會是你們的人在那邊把冥土開啟了吧?”
蘇陸說道。
眼前的任長生別看平靜,可實際上當年就是一個瘋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他改沒改脾氣?
誰有知道他手下的人會不會幹出一些又瘋又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