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斬草要除根。
金府把這個規矩貫徹得很好。
不除苗頭,終成禍患。
“金大人所做所犧牲的,我會一併告訴國師大人的,至於那新小子顧長安與洪閱廉,這二人來日必然是在午門之上等候斬首的。”
那隨從說話不像隨從,倒像他是國師一般。
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
聞言,金有德沉默地點點頭。
而那隨從,再說完這些話之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金府。
當然,走的是暗門。
那幾人走後,房間內便只剩下金有德一人。
他沉悶地喝了幾口酒,心中有些不舒服。
於是便伸手向後摸過去,那之前流淌著溫熱血液的地板如今變得十分冰涼,卻還是有一種略帶粘稠的觸感。
金有德感覺到自己的良心有些不安。
或許……
良心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是一種多餘的東西。
“老爺,吃飯了。”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金家的小妾如雲,但是最受寵的雲單子開口說道。
“你先去吧……讓他們先吃,不用等我,老爺今晚不餓。”
金有德擺擺手道。
雲單子有些遲疑,想要勸解一二,卻不敢開口。
在外人面前脾氣極好的老爺在金府裡那可是說一不二的秉性。
滿府上下,唯有自己還能仗著寵愛在其心情好的時候撒個小嬌。
但是如今,金有德的心情顯然並不好。
於是雲單子也只能很識趣地關上房門,隨後悄無聲息的出去。
“單兒……”
金有德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後者停了動作,老老實實轉過身了,站直垂手,低著頭等候金有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