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我臨時改變主意跟你合作可是冒了很大風險,要知道,我們頭兒很注重那位叫做顧長安的青陽州懸鏡使。”
在國師府密室內,玉盛卿一身打扮有些豔俗。
鮮豔紅衣在燈光下扎眼得很,臉上的胭脂也濃了幾分。
“我知道你們主事人看中他什麼,無非就是身為神體的天賦,亦或者對於一州之地的統治權。”
密室的另一端是國師大人。
這個魁梧的男人就像是一堵牆,站在密室之中。
“可我是一國之師,我擁有的權利比他更大,我擁有的實力比他更高。更重要的是,我能給你的比他能給你做要多的多。”
國師說著,手指在玉盛卿的肩上輕敲,後者只感覺癢癢的,很不舒服卻又不好避開。
而顧長安若是在此,便會驚奇地發現,這玉盛卿的境界竟然已經進入先天境。
想來是這手眼通天的國師大人所造化。
“世人皆道先天難造化,其實對我等而言也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造化而已。於巨人之肩可窺高山,玉小姐,現在對你們來說,老夫便是這巨人……”
“國師大人還有什麼要求?青陽州的亂子大了,不怕招惹皇帝大人的猜忌?”
“陛下還有別的事情要煩呢,不過都離不開那顧長安,估摸著天亮差不多,那顧長安便要被召見了。地宮突啟,把很多事情都變了軌跡。”
國師盤算道,從懷中取出一枚青玉交給玉盛卿。
“以此玉為信物,你去召集好人手之後入西域,尋找遠水山魔教,跟他們說大世將臨,也是時候把老祖宗放出來了。到那時,你的人手便是西域魔教,我允許你這個時候給大燕來點亂子。”
玉盛卿接過青玉,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老實收好。
辦事者不必多言。
這是她學了半生的道理。
……
時間不禁用,顧長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屋子外站滿了人。
為首者是一位身穿紫衣宦官袍子的老太監,手中捧著諭旨,身後跟著一群徒子徒孫,紅綠袍子都有,牌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