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當即目瞪口呆,一副風中凌亂的模樣。
而顧長安則是忍不住笑出來,不禁搖頭失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年輕人心裡確實有些拿捏不定的事情,只是……
若僅僅只是這麼簡單的話,顧小六和郭小四這兩人,何必湊在一起,專門在這裡看戲呢?
這倆人雖然平時混不吝,但該修煉的時候卻從不偷懶,如今這倆人拋開修煉而跑到這裡,很明顯,這事還有後續。
絕對是場大戲。
果不其然,在顧長安的目光注視下,這年輕人離開這裡,邁步走到街上,大約兩百步左右,便走到一處房屋前。
而正當他打算開門時,兩個帶著腰刀的捕快,也走了過來。
“你就是於春喜?”
其中一個年級大些的捕快,出聲問道。
“我,我是於春喜。”
俗話說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君。
縣君和府君固然掌握著生殺大權,但對於升斗小民而言,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他們接觸不到。
但那些位份卑微卻權柄不小的微末小吏,卻對他們有著極大的威懾。
區區一個典吏便能將一個普通的家庭給弄得家破人亡。
更遑論是有著抓捕、動手全力的捕快官差呢?
這年輕人不過就是普通人家的讀書人,此時眼見著兩個捕快過來,頓時心情緊張,說話都結巴了,有些忐忑的說道:“兩,兩位差爺,不知找我所為何事?”
“於春喜是吧?”
年長的捕快,率先開口說道:“某家姓劉,乃是這府城巡檢司的一班班頭,你不要緊張,這次找你來,就是想詢問你一些事情。”
聽這話,名叫於春喜的年輕人連忙行禮。
隨後又磕磕盼盼的說道:“劉,劉班頭,還有這位差爺,外邊天寒,不如來寒舍坐坐,咱們進屋說?”
“進屋就不必了!”
劉班頭擺了擺手,道:“其實這次來,就是有件事想找……”
他的話還未說完,這時院子的木門忽然‘嘎吱’一聲被開啟,緊接著一個相貌清麗的年輕婦人走了出來。
雖素面朝天,卻掩蓋不住清秀麗質。
此時臉上帶著笑容,一隻手更是拖著肚子——肚子圓滾,很明顯是已經懷孕了,而且時日不短。
“夫人你怎麼出來了……快快進屋,外邊這麼冷,要是凍著了怎麼辦!”
見著這婦人,於春喜當即就慌了,連忙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