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牛銳利給顧長安講了一些懸鏡司的規矩。
聊了大約半個時辰,牛銳利看了一下天色,隨後說道:“李大強和這個拜火教的高層抓捕歸案,接下來懸鏡司估計也要忙活一陣,你十天後去廣陽郡懸鏡司報到就可以了,你正好也能趁著這段時間,處理一下自己的個人私事。畢竟等入了懸鏡司之後,再想要回來,可就難了!”
“我知道,多謝牛兄!”
顧長安點點頭,表示明白。
牛銳利點了點頭,隨後便翻身上馬:“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此事雖然瞭解,後續還有不少麻煩事,我還要趕回去述職,就不陪著你了,你多保重!”
“牛兄也保重!”
顧長安抱拳說道。
牛銳利微微頷首,隨後便雙腿一夾馬腹:“駕~”
站在原地,目送著牛銳利離開,直到對方徹底消失在視線中,顧長安這才收回目光。
隨後,他也轉身離開了。
正如牛銳利所言,加入懸鏡司之後就很久不能回來了,趁著這個時間,他要回去跟顧家村的鄉親們告個別。
走在官道上,沿著回家的路,朝著顧家村的方向走去。
烈日當空,陽光遍灑。
照耀在前行的路上,一片光明。
……
一家武館的事情雖然已經結束,可在安樂鎮所造成的轟動卻並未因此停止。
被波及到的居民,哭喪著臉。
而沒有被波及到的,則是在一家武館的廢墟前津津樂道的聊著閒話。
諸如兩個大男人之間不得不說的事。
諸如此前一家武館吃屎的癖好。
對於尋常的居民而言,這將會是他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茶餘飯後的談資。
總而言之,有人歡喜有人愁。
可這,不正是人間嘛。
……
一個小時後,顧長安回到了顧家村。
可剛到村子,他就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整個村子一片死寂,甚至連雞鳴狗叫之聲都消失了。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