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個夜晚時分,周靜剛剛躺在床上想要睡覺,突然聽到一陣哭聲。
哭聲是女子的聲音,是在她這屋子的西邊那間裡傳出來的。
她連忙起了床,想去看看是誰在哭。
反正也不會是別人,肯定是那日來的兩個姑娘之一,玉兒和她妹妹春兒。
從哭聲裡聽不出來是誰。
她來到她們的房間裡,就見春兒坐在床沿上手抹著眼淚哭著,燈光之下,一幅樣子如同梨花帶雨,她姐姐玉兒在邊上撫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慰著她。
“怎麼了?春兒,你哭什麼?”周靜問道。
兩個姐妹看到周靜過來,立刻起身行禮。
玉兒行禮後站直了身子,神色有些悲痛說道:“姐姐,我妹妹之所以哭,是因為她……遇到事情了。”
“春兒,你說,你遇到什麼事情了?說出來,姐姐為你作主。”周靜對春兒道。
春兒邊啜泣邊道:“姐姐,妹妹不敢說。”
周靜聽她說自己不敢說,有些疑惑,又問:“因何不敢說,可是這營裡有人招惹你們了?”
自從這兩個姐妹花來後,她們有時跟著她一起出去時,她就常常能感覺到一部分士兵們投來的好奇又火辣的目光。
說起來,這兩姐妹長的確實不錯,剛來時看起來面黃肌瘦,但沒幾日便白白嫩嫩,兩人的眼睛都水靈靈的,似是含著一汪秋水似的,甚是勾人心魄。
所以,周靜便猜測,定然是有哪個士兵或是將士膽敢打她們的主意了。
士兵們一般不會有這麼大膽,最有可能的是將士。
春兒道:“沒有人招惹我。是我自己命不好。”
周靜道:“沒人招惹你,那你哭什麼,是想起你父母了麼?”
春兒搖了搖頭。
玉兒這時道:“春兒,你不敢和靜姐姐說,要麼我來幫你說,這事你現在不說,他以後還是敢於這樣對你的。”
“他?他是誰?”周靜問。
春兒道:“沒有沒有,沒有任何人。姐姐,你可莫要瞎說。”
玉兒道:“我哪有瞎說,昨天靜姐姐睡著後,你便被鄭公子叫到他房裡,一晚上都沒回來。我昨夜都快擔心死了。今日他定然還是想把你叫到他那兒去,你難道還要去?這事能瞞一時,還能瞞一世不成?”
“鄭公子?哪個鄭公子?”周靜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說道。
“就是那個鄭公子。妹妹可不知道這兒還有別人信鄭。若有也是不起眼的小兵,稱不了公子。”玉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