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感覺到於其書也到了自己背後,就在門邊站著。
她對他指了指西間那兒,意思是讓他先到那裡說話。
剛才在東間那兒說了半天,現在換個方位,自然,聲音要小一些。
她無非是想告訴他,眼下兩個人都要離開這兒,但怎麼離開,得想法子。
黑衣人雖然離開了這院裡,但是,她猜測,那黑衣人大概就在院門處等著陸世康。
自己這樣子出去,若是被他們當成小偷,自然會被帶到太子殿下那兒,這種出醜的事她絕不能容許它發生。
但是,若是直接和陸世康求情,讓他放過自己一馬,她也不想這麼做。
再說了,他眼下怎麼看待自己,還很難說。
和於其書一起去了西間後,她看到西間的西牆那兒有窗,便以極輕的聲音對他道:“你就這樣爬窗出去,應該就會到了院牆那邊,爬過了院牆就到了你和我父親住著的那間了。”
於其書也以極輕的聲音道:“可是,我怎麼能放下你一個人在此處?”
青枝道:“你放心,我認識他。他不會把我怎麼著的。”
於其書道:“你當真認識他?”
青枝道:“當真,他是太子殿下那兒的人。”
她沒有說他也是江北城的,以免到時候父親會問起他是誰。
於其書道:“他是太子殿下的人,我們便可以直接面對他。”
她道:“可是,這樣鄭杭裴就會被太子殿下的人抓去了,誰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會如何處置他。”
於其書點了點頭,道:“嗯,你的顧慮有道理。既然你認識門外那公子,那我就自己先爬窗出去了。”
說著,他走到房間的西窗那兒,輕輕將窗戶的插銷開啟,越窗而去。
窗外便是兩院之隔的院牆,他輕鬆地藉助於院牆之間的樹木翻過了院牆,到了那邊,就見院裡面靜悄悄的。
來到和孔仲達一同住的東屋後,孔仲達對他道:“你們談的怎麼樣?”
他實話實說道:“師傅,我只能和您說我不知道。”
他沒感覺到青枝對他怎麼熱情,但也沒感覺到她的冷淡。
孔仲達道:“你放心,我敢斷定,她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好的看法的。”